原來之前看到的都是假象,真正的域外就是荒蕪,所有的一切不過是虛假而已,怪不得會要窺視大宋的疆土。

蘇凡迷茫的望向那光幕,仿若看到了那個萬古歲月。那個天地間強大的男子,揮手一道光幕,將無數的生靈趕進了這個荒蕪的世界,然後再用一道門關住。

無數歲月一來,這樣的一群人都在這籠子裏。隨著歲月的流淌,籠子其他之處難免會損壞,所以會有強大的存在可以離開,但大多數的還是要在這裏。

真正想要讓所有人離開隻有一個途徑,那就是打開那個樊籠的枷鎖。

鎖就在眼前,蘇凡心跳的厲害,熟悉的感覺是大宋家鄉的氣息,很熟悉,很清晰,但卻觸之不及。

呆望著那光幕,丹田之處的玉佩緩緩旋轉,似乎懂得了蘇凡的心意,正在安慰他一般,不時的送出一道靈氣。

那光幕隨著那紅衣人手中法決掐動,漸漸柔和下來,不再似那般的狂躁,正在一點一點的變淡。

隻是一旁顯然是護法樣子的四人,明顯無法承受那白光的洗禮,即便是遠在白光外很遠的其他幾個統領也都幾欲跪拜。

就好像來自骨髓之處的奴性一般,逼迫他們無論如何也要屈膝雙腿,跪拜那萬古歲月之中的主人。

蘇凡似乎明白了些什麼,那傳聞中的界尊,竟然讓天妖一族成為自己的奴隸,那是深入骨髓的奴隸,這域外大門一日不毀,奴性永遠都會存在。

既然天妖一族成為了奴隸,那鬼魅呢?想必也是奴隸之身了吧,但為何這聖主沒有召集枯老頭等人前來?

蘇凡神情一怔,忽然發現這聖主原來另有意圖,他想借此機會消去天妖族的奴性,而鬼魅的奴性永遠都會存在,且再也沒有消去的機會。

雖說明白了這些,但也無法阻擋這一切的進行,此刻蘇凡不說離開,即便是稍動片刻,說不得都會遭到無數人的攻擊。

那光幕好像一道在天空中的大門,一把看不見的枷鎖正將其緊緊的封存,隨著紅衣人的法決,那道經過無數年損耗的鎖,此刻已經鏽跡斑斑。

照著這樣磨損,紅衣人總會打開那把鎖,即便他是界尊設下的。

隨著一陣陣的轟鳴聲,那光幕忽然便的愈發的強烈,那四個幽蘭色服飾的人,盡數倒地不起。

隻剩下那紅衣人獨自仰望天空,口中不知在念叨些什麼咒語,四道紅光從天妖城四尊雕像之上發出,直擊光幕。

轟隆一聲。

光幕好似鏡麵一般,化做粉碎,那熟悉的氣息迅猛的湧入進來。

石台高出的聖主此刻狂熱的雙眼望著那天空,許久之後才看向那紅衣人,恭敬道:“多謝天妖大人的幫助。”

許是損耗太重,那天妖大人也不願多說話,隨著熔岩緩緩的下沉,最終消失在熔岩深處,泥土之下。

“衝出去,殺盡宋狗。”

不知何處傳來這樣的一句號令,若海潮一般的妖兵迅速飛向,那因為光幕消散,而打開的巨大缺口之處。

蘇凡此刻倒是神色如常,若真是這般的混亂沒有人指揮,這場戰爭天妖城很難獲勝,這般想著,身旁的八名統帥帶著重傷已然飛出那缺口。

“你也去吧,你是外族之人,之前不便告訴你這次的計劃,所以我現在給你安排任務,很簡單,取大宋國師的命。”那聖主隻道出這樣的一句話,便就匆匆消失在天妖城。

林童緊隨聖主一起,似乎有前往那高塔的跡象。

蘇凡心中有很多疑問,即便是為了防範枯老頭一行人,但此刻要攻宋,也該讓他們一同前往,但此刻竟然沒有通知枯老頭等人,莫非是不屑?

無法想清楚這些問題,隻好跟隨者此刻剩下的小股妖兵飛向那缺口。

忽然有幾個妖兵從哪缺口掉落,緊隨著又有許多的妖兵掉落,片刻之後還有穿著鎧甲的修士掉落。

蘇凡心中微動,一閃之下落在那缺口之處,此刻外麵已然廝殺四起,想來與妖兵廝殺的這些人,就是那守衛域外大門的宋兵。

看來宋國早就有所防範,蘇凡心中暗道。隨即迅速掠過廝殺的戰場,向著遠處飛去,這些人是宋人,他卻又如何下手。

然而戰場之上,早就殺紅了眼,卻又管蘇凡是何人,看見便就下殺手。

好在蘇凡速度尚可,倒是躲過了許多攻擊,幾經躲閃,竟然也距離那戰場很遠,回頭望去,百萬人廝殺的戰場,卻也太讓人心驚。

這是一場沒有對錯的戰爭,蘇凡隻能淡然的看待,至於最終誰能取勝,蘇凡自然是希望大宋。

但此刻宋兵明顯力量不足,想來也阻擋不住妖兵的進發,說不得很快就要攻入大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