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誤會了?”李長歌皺眉問道。
淩語白歎聲,道:“我知道,每個男人的心中都有一個白月光。”
“我可以接受的。”
李長歌扯了扯嘴角,道:“白個頭啊,我就知道你誤會了。”
“我做這些事,是有其他的原因的。”
“沒關係,你不用解釋,朕可以,朕能接受。”
淩語白持續悲傷。
“我真沒有,陛下!語白,你聽我解釋。”
“不用再說了,我都懂。”淩語白痛心疾首的搖了搖頭。
“原來,這個世界,還有其他的女人比我更重要。”
“別人都說我是神州第一美人。”
“看這樣子,這個稱號,都是騙人的。”
“如果我是神州第一美人,為什麼我抓不住你的心呢?”
“唉。”
李長歌徹底暈了。
“我沒有,我不是。”
“臥槽,我該怎麼解釋你才能明白。”
淩語白歎了口氣,道:“這樣吧,你發天道誓言。”
“說,你的心中,隻有我一個女人,要是這輩子碰過其他女人,天打五雷轟,永世不得起立!”
“你這個起立,他正經嗎?”李長歌挑眉問道。
淩語白眼神從上掃下,一切盡在不言中。
“行,那又如何!發誓就發誓!”李長歌咳了咳嗓子,站起身,道:“我對天道發誓,我心中隻有語白一個女人,要是碰過其他女人,天大五雷轟,永世不得起立!”
“不對,你要說全名!”淩語白幽怨的看著李長歌。
李長歌咳了咳嗓子,道:“我發誓,我的心中隻有陛下……”
還沒說完,就看到了淩語白那欲要殺人的眼神。
語白,陛下。
反正就是不說全名唄。
真是啊。
這小男人,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她緩緩拿起了被狗啃的幹幹淨淨的餐盤,準備朝著李長歌的腦門砸下。
李長歌反應極快。
“我發誓,我的心中隻有淩語白一個女人!”
然而,餐盤還是砸下了。
“哐當!”
李長歌痛的撓頭鼠竄,哭喪著說道:“為啥還打啊!”
“誰讓你前麵罵我!”淩語白得意的仰著頭。
不過這種傷痛,對於元始至尊體而言,小菜一碟。
短短幾分鍾,就痊愈了。
淩語白皺眉,道:“你不是凡人?”
李長歌聳了聳肩,道:“我何時說過我是凡人了。”
“不對,之前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肯定是個凡人。”淩語白微微眯起眼睛。
“你這家夥,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不簡單啊!”
李長歌尷尬的說道:“沒有沒有,真沒什麼秘密。”
“我就算不是凡人,也差不了多少。”
“哼,算了,不跟你一般計較,不追究你的秘密了,因為我也有我的秘密,扯平!”淩語白輕哼一聲。
這讓李長歌有些意外。
但沒想到,淩語白真的沒有在這個話題裏深入下去了。
可都說溫飽思淫欲。
現在吃飽喝足,然後兩人又在如此封閉的地方,李長歌心中的旖旎無限升起,連眼神都不一樣了。
可淩語白呢?
【小男人,還拿捏不了你了?】
【想碰我嗎?嘿嘿,就不讓你碰!】
【雖然,人家很喜歡你,但是人家可不是隨便的人噢。】
忽然,淩語白故作迷茫的問道:“長歌,你覺不覺房間很熱。”
李長歌一怔,道:“是有點,怎麼了?”
隻見淩語白得意仰頭,道:“那是我這顆愛你的心,在散發熾熱!”
全場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李長歌感覺腦海裏一片漿糊。
我是誰?
我在哪?
我在聽到了什麼?
這是什麼土味情話?
這是您一個女帝能說的?
“幹嘛!你這什麼表情!”淩語白頓時怒瞪了他一眼。
“好了,今天朕的寵愛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