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陽的溫柔一刀太狠了。
他是代表著整個大秦所有的人,站在陛下的角度上為她鳴不平。
可淩語白卻是麵無表情的搖了搖頭道:“他配不配的上我,不需要你們來決定。”
周陽對此好像早有預料,沉聲道:“可大秦卻因為帝後,陷入了醜聞風波裏麵。”
“外界對大秦,對您的評價,因為他,一落千丈。”
“甚至,邊疆的商隊也因此受到了不少的打擊。”
“都說大秦若是繼續讓這個帝後亂政,那未來危險了。”
“說您已是開始墮落。”
“臣不懼死。”
“但隻要臣活著,就不會讓大秦亂!”
淩語白淡漠道:“丞相言重了吧?”
“不過是一個後宮,怎麼會造成如此之大的影響?”
“周丞相,看在你這麼多年為國為民的份上,現在後退,朕既往不咎。”
可周陽卻仿佛是魔怔了一般。
他深吸了一口氣,向前一步,語重心長的歎聲說道:“陛下!”
“那臣就跟陛下坦白了吧!”
淩語白眉眼微皺,心裏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隻見周陽一臉悵然,看著周圍的文武百官,擲地有聲,手舞足蹈的厲聲說道:“陛下!”
“您剛剛點到的那些朝中重臣。”
“有許多,都是看著您長大的。”
“先帝早逝,他叮囑我們一定要照顧好您!”
“的確,李長歌隻是一個後宮,一個帝後,對於整個朝廷的運轉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但是您是先帝的孩子!”
“我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您,把感情奉獻給一個毫無價值之人啊!”
“各位,你們說是不是啊!”
說到最後,周陽已然是聲淚俱下,這一段段的話語裏,充斥著他濃厚的情感。
周圍那些大臣,也被說到了情之深處。
他們之所以彈劾李長歌,是因為在他們的心裏,語白值得更好的!
再怎麼樣,也不應該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凡夫俗子!
語白是他們看著長大的,再加上先帝的囑托,那就是親閨女一樣。
這段時間來,他們可謂是痛心疾首,每天晚上橫豎睡不著覺。
仿佛是已經看到了自家閨女,被豬給拱了一樣,痛苦萬分。
後來,又發現原來不隻是一個人這麼想,大家都這麼想,那就一起諫言!
無論如何,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語白被一頭豬給拱了!
現在,人們團結起來了,那這一場由丞相所帶領的死諫,氣勢更加洶湧,仿佛在說。
要不李長歌退位!要不我們退位!
皇位上的淩語白臉色鐵青。
她怎麼想都不明白會是這個原因。
一開始她就覺得古怪。
一個後宮而已,怎麼會值得幾十名朝中大臣一起彈劾。
查了半天,沒有查到原因。
結果,跟老娘說原因是這個?
這讓她如何是好。
一眼望去,的確很多大臣,小時候都抱過自己。
此時他們臉上的真情流露,仿佛在訴說著切膚之痛。
這讓她怎麼敢繼續霸道下去?
淩語白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突然。
一旁的李長歌站起身。
淩語白怒瞪他一眼,示意他坐回去。
可他卻沒有,而是皺眉道:“你的意思是。”
“隻要我證明,我配得上陛下,那是不是大家就不會再彈劾我了?”
這話一出來,全場一片譏諷。
淩語白是什麼人?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超級天才,神州第一美人。
你憑什麼敢說自己配得上?
真不要臉。
周陽更是滿臉冷笑,道:“當然!”
“若是你能證明,你的確配得上陛下,那我們自然無話可說。”
“可你認為,你……”
李長歌懶得聽周陽的嘲諷,擺手道:“那就開始吧!”
“你要怎麼證明,我都可以!”
這風輕雲淡,不屑一顧的模樣,實在是把周陽搞不會了。
全場的文武百官也是一陣詫異。
太自信了。
這個帝後的臉上沒有任何慌張。
難道,他真的有那個本事?
周陽微微眯起眼睛,轉頭看向陛下,拱手沉聲說道:“陛下!”
“既然帝後開口,那就這麼辦吧。”
“若是他能夠證明自己的能力,配的上這帝後之位,我們不再諫言彈劾,反而天天吹噓帝後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