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老道皺著眉頭追問道“那這大樓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
廣寒輕歎一口氣道“幾個月前,電台裏發生了一場事故,導致電台裏一死三傷,本來隻是一起簡簡單單的事故,結果被傳的亂七八糟,說什麼的都有,搞的電台裏人心惶惶,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走了數十個員工,很多有名主播也應勢跳了槽,電台前景瞬間掉到低穀,政府一看電台效益下滑這麼厲害,自然就停掉了籌建電台大樓的計劃。”
我和鬼老道對視了一眼,看來這大樓裏果然有問題,之前那死亡電台就是從這棟大樓裏播出去的播音節目,而電台裏又發生了一係列怪事,這絕對不是巧合,隻是不知道這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廣寒繼續說道“電台效益一落千丈,很多廣告商都撤掉了廣告費,許多員工的工資都發不下來,電台裏的員工也越來越少,我的生活也漸漸變得困難起來,就在我十分困難的關頭,秦珍兒覺得我很快就會身敗名裂,於是和我提出離婚,換個角度來看,如果是你的話,你好意思把這件事說給你的朋友聽麼?”
我正思考著那死亡電台的事情,廣寒突然說出這麼一句,激起我心中一陣波瀾,我忙對他應喝道“怎麼可能!珍兒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廣寒笑了笑道“不是那樣的人?那她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你覺得我會說這樣的謊話麼?”
我緊鎖著眉頭,難怪廣寒一提到珍兒語氣就很差,原來他們之間竟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可是我認識的珍兒不是這樣的人,珍兒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珍兒對朋友都那麼好,怎麼會對自己的丈夫做出這樣的事,便對廣寒詢問道“你們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誤會,或者這裏麵有什麼隱情呢?”
“隱情?”廣寒麵色鐵青的說道“能有什麼隱情,電台出事的時候我也受了傷,我躺在病床上起不來的時候,珍兒不但沒有陪我,要跟我分手,還去找你們幾個人散心,你覺得這會有什麼隱情!”
看的出廣寒心中十分氣憤,我也是十分不解,原來珍兒在廣寒住院的這段時間去找了我們,盡管我一心偏向珍兒,但這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我轉過頭小聲對鬼老道疑問道“你說珍兒會不會被鬼附身了?或者是著了鬼的道?”
鬼老道輕歎一口氣道“我知道珍兒是你的發小,你不相信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但是她連你都想殺,和廣寒離婚又算得了什麼呢,她已經不是你認識的那個秦珍兒了。”
聽了鬼老道的話,我胸口鑽心的疼,我從沒有想過有一天我和珍兒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沒有想過她會變得那麼讓我陌生,我一定要弄清楚珍兒的身上發生了什麼!
不過眼下要先弄清楚這個電台的事情!
一旁鬼老道忙對廣寒安撫道“既然都已經離婚了,而且看台長你現在也有了新歡,大家就不要再在這件事上多費心神了,你說呢?”
廣寒笑了笑道“我接手台長可不單純是因為沒人敢接,我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我出院之後很快雇了一位很厲害的恐怖故事播音員,而且把黃金檔的時間全部交給了他,最近電台的收聽率有很大程度的回升,隻要按照這個勢頭繼續發展下去,我的電台很快就能恢複往日的狀態。”
我和鬼老道相視一驚,這廣寒所說的那個恐怖故事的播音員,難道就是之前我們聽到的那個死亡電台的播音員?
鬼老道忙對廣寒詢問道“那個播音員現在在哪?你能不能把他的信息告訴我們?”
廣寒很警惕的望向我們,對我們詢問道“你們想幹嘛?”
鬼老道怕廣寒發現什麼,忙擺了擺手道“你別誤會,我們聽過那個播音員的恐怖故事,感覺他講的非常好,所以想認識認識他,找他要個簽名,合個影什麼的……”
即便鬼老道這麼說,廣寒眼中依舊保持著警惕,對我們說道“兩位也知道我這電台現在是特殊時期,一點差錯都不能有,我當兩位是朋友才跟你們說這麼多,既然是朋友,希望你們不要為難我。”
廣寒這話說的倒是婉轉,但是言外之意就是不想告訴我們那個人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