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死裏逃生(3 / 3)

我站在房間門口,總覺得周圍涼颼颼,但是又沒有感覺到周圍有怨氣存在,說來也奇怪,鬼老道不是說那曹勳是十分厲害的鬼麼,怎麼它剛才出現在我身後的時候怨氣弱的好像感覺不到一樣……

他們幾個人在房間裏到處忙活,亂七八糟的東西擺了一地,光是道符就貼了十六張,什麼作用的道符都有。

鬼老道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八點五十五了,還有五分鍾曹勳就會出現在這個房間裏,也不知道鬼老道他們布置的陣法是不是能成功抓住曹勳。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五分鍾等的比五小時還要慢,我們幾個躲在房間外麵,眼看著分針知道十二的位置,嗖嗖一陣涼風吹過,屋子裏突然多出一股十分猛烈的怨氣,和鬼老道說的一樣,這曹勳的鬼還真是厲害!

可是奇怪了,曹勳之前沒有靠近過這裏,它是怎麼突然從房間裏出現了……

現狀容不得我想那麼多,隨著房間裏傳來一聲聲痛苦的鬼嚎,我知道鬼老道的陣法起了作用,聲音一傳出,鬼老道便快速衝了進去。

一打開門,房間裏電光閃動,在一個漆黑的身影上不斷躥動,這是鬼老道之前布置的道符起了作用,那身影被跳動的電光不停擊打著身體,不斷嚎叫著。

聽到我們進屋,那身影猛地轉過頭來,半張臉被血遮擋住,嘴中在嚎叫,但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直勾勾的盯望著我,這曹勳竟然是個血怨鬼?

鬼老道微眯著眼睛驚道“不對,是有人要把它變成血怨鬼,隻不過還沒有徹底轉化而已,似乎有人在暗中搗鬼!”

原來血怨鬼是由普通的怨鬼轉變而成,隻不過誰會和這電台有這麼大仇恨,竟然做這樣的事。

還未等我思考,曹勳的怨鬼便猛地朝我們撲來,鬼老道拿出鬼頭杖,狠狠一杖打在曹勳的頭上,再加上那些道符的作用,曹勳的鬼奈何不了我們。

雖然鬼老道始終占上風,但那曹勳的鬼也不容小覷,略有優勢仍無法製服曹勳,但鬼老道似乎早就料到這一點,某一瞬間突然將手中鬼頭杖反握在手裏,用杖上較細的那一端,狠狠的插進曹勳怨鬼的身體。

曹勳哀嚎一聲,痛苦的掙紮著,想要將那鬼頭杖從身體裏拔出來,但是那鬼頭杖是用純陽之木製成的鬼器,陽氣充足,曹勳每握一次,體內的陰氣就被驅散幾分,像握著一個被火燒紅的鐵板一樣,一握就發出一陣嗤嗤的聲響。

鬼老道趁那曹勳被鬼頭杖震住,忙抬起雙手,手指一掐,噗的一聲,曹勳的腳下燒起一個火圈,緊接著火圈之中又燃氣一個圖案,看上去像是鬼圖騰。

鬼老道口中默念著什麼,那火圈越燒越旺,火圈中的曹勳也不停鬼叫著,看上去十分痛苦。

隨著火圈的灼燒,曹勳的身體被一點點消盡,一陣陣黑煙從它體內冒出,身體也在一點點消散。

就在曹勳即將被消滅的時候,嗖的一聲,不知哪裏吹來一陣怪風,隨風吹進的是一股煙塵的味道,緊接著地上的火圈瞬間被風吹滅,我們幾個人瞬間看傻了眼。

曹勳的下半身已經完全消散,但上半身依舊存在,半個身子懸在半空中,瞪著眼睛怔怔的盯望著我們,那眼神好像一心想要殺了我們!

鬼老道眼睛一瞪,得知不妙,準備使用第二道措施,但還沒等鬼老道運氣,那曹勳便唰的一聲從原地消失了。

我感覺到曹勳身上的那股怨氣從房間裏逃了出去,不知跑去了哪裏,我想轉身去追,卻被鬼老道攔住了。

“別追了,它陰氣被我損耗大半,不過半個小時就會自行消散,要是去追它一定會遭它拚死一搏,還不知道會出什麼差錯,窮寇莫追,鬼也一樣。”

鬼老道說完這話便一個踉蹌,一下倒在牆上,好在阿山及時扶住了他。

我問鬼老道有沒有事,鬼老道搖了搖頭,表示沒事,隨後他緩緩的走到了這間屋子的窗戶旁,然後將窗戶推開,在窗戶周圍來回看。

不一會鬼老道便從窗戶旁撿到一個小錦囊,這錦囊不大,而且上麵有很多孔,裏麵空空一片,什麼也沒有。

鬼老道盯望著那錦囊袋,低聲說道“怪不得……”

不知道這錦囊是什麼東西,我便追問鬼老道,鬼老道解釋說“這錦囊裏裝著的應該是曹勳的一些骨灰,這錦囊上有一些細孔,如果不動還好,但風隻要一吹,錦囊一晃動,裏麵的骨灰就會順著上麵的細縫灑出來,然後被風帶進屋子裏,剛才聞到的那股煙灰味道就是這錦囊裏的骨灰。”

“怨鬼的屍體燒成的骨灰是至陰之物,剛才這些骨灰飄到我那鬼圖騰的圈裏,消去了鬼圖騰的效果,所以鬼圖騰才會瞬間滅掉,讓曹勳有了機會逃走。”

難怪剛才有一股煙塵味道,原來是曹勳的骨灰,可奇怪的是誰會把曹勳的骨灰裝到袋子裏然後放在這裏的呢?

我猛然想起什麼,猜測道“會不會是那個要把曹勳變成血怨鬼的人?”

鬼老道應道“目前來看很有這個可能,看來這件事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簡單,不過那曹勳已經被我損耗了大部分的陰氣,應該不會存活太久,隻要小心避開它,等它自己消滅就可以,但是我仍有些地方不太清楚……”

我們問鬼老道哪裏有問題,鬼老道疑惑著說道“我驅散了曹勳這麼多的陰氣,甚至差點把它殺死,它應該利用最後的陰氣和我拚命才對,可是它怎麼突然就逃走了呢,那它豈不是隻能等死了麼?”

我們也想不通它為什麼要逃走,就在這時,廣寒的電話突然想了起來,一直精神緊繃的他被這電話鈴聲嚇了一跳,差點沒叫出來,其實不光他,就連我們也不覺一驚。

廣寒梳理了一下受驚的心情,拿出手機一看,是前台長任翔打來的,廣寒忙接了起來。

這裏很安靜,而且廣寒手機聲音也很大,所以我們能聽得見,廣寒一接電話,就聽到任翔在電話裏說道“廣寒啊,你們現在在台裏怎麼樣了?”

廣寒和我們幾個人皆是一驚,這件事我們不讓廣寒告訴任何人,任翔也一樣不知道,可他怎麼知道我們在台裏?難不成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