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出這問題的同時,阿山和鬼老道同時看了我一眼,似乎他倆都知道這其中的原由。
鬼老道對我解釋說“賈玉潔之所以這麼想報複任翔,是因為她肚子裏的孩子就是任翔的……”
“啊!真的假的?”我沒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
鬼老道解釋說“當然這隻是我的猜測,也隻有這樣才能說得通,剛才賈玉潔說到‘我們的孩子’,我猜測它說的我們就是指的它和任翔,不然它不會對任翔抱有這麼大的殺念,當然具體是怎麼樣還要當麵問任翔,但願我們能來得及。”
鬼老道讓廣寒打電話給任翔,電話響了一會那邊便接通了,看來曹勳的怨鬼還沒有找到他。
鬼老道讓任翔把家裏所有的燈都打開,然後關掉家裏所有的電器,將浴室的噴頭打開,把水溫開到最大,讓整個浴室裏都是霧氣,然後再躲到那裏麵。
任翔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鬼老道告訴他已經來不及解釋了,如果還想活命必須照做。
任翔可能感覺出了有一些不妙,忙按照鬼老道的吩咐去做這件事,鬼老道說霧氣是一般家庭中唯一能抵擋鬼視線的方法了。
鬼老道讓任翔不要掛掉電話,任翔自然也不敢掛斷,這一路上都保持著通話的狀態,好在任翔的妻兒都不在家,情況比預想的要好很多。
任翔說他已經躲在浴室裏了,霧氣大的自己都快看不清了,鬼老道讓他隨時留意身邊的情況,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刻彙報。
這一路上我們都隻聽到任翔粗重的呼吸聲和浴室嘩嘩流水的聲音,其它的什麼聲音也聽不到,我似乎能感覺到任翔躲在浴池中不停望向四周的模樣,內心恐慌著把自己縮在浴室的一角,一點異動就能引起他的注意,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叮鈴一聲,就在這時,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摁門鈴的聲響,似乎有人在摁任翔家的門鈴。
“是我老婆!我老婆和我兒子回來了!”
任翔似乎打算去開門,但立刻被鬼老道喝住“別去,門外很可能不是你老婆,可能是要殺你的鬼!”
任翔一聽有鬼,嚇得聲音都顫抖了“鬼?怎麼可能有鬼?你別胡說八道。”
鬼老道說“我沒騙你,你要是想活命就老老實實在浴室裏待著,如果真是你妻子她自己會用鑰匙開門。”
任翔仍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說“可是我妻子帶兒子去他姥姥那了,他們可能沒帶鑰匙啊……”
就在這時,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女人的呼喊,在叫任翔讓他去開門,任翔聽了之後忙應了一聲,然後就聽到任翔起身的聲音,準備去開門。
“別去!別開門!”
鬼老道不停的吼喝著,但是任翔說剛才那是她妻子的聲音,他要去給他妻子開門。
一旁阿山也納悶為什麼不能開門,鬼老道喝道“你覺得她妻子要真在門口叫門的話,我們在電話裏能聽的這麼清楚麼!”
鬼老道這一句話說的我一身汗,這麼說在任翔家門外的是……
鬼老道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就傳來開門的聲響,然後就聽到任翔的聲音“老婆兒子你們回來了……老婆你眼睛怎麼了?怎麼流血了!兒子你的眼睛怎麼也……你……你們是誰……嘟……”
這段通話聽的我頭皮一陣發麻,電話很快掛斷了,再打過去就是無人接聽了。
“快!任翔出事了!我們速度快點!”
廣寒也聽出這有些不對勁了,一腳油門踩到底,連闖了七八個紅燈,一路上幾乎就沒怎麼減過速,好幾次從臨近的車旁擦身而過,我都以為我們要沒命了。
到了任翔家我們急忙下了車,剛才車開的太快,而且為了躲避路上的車,車身也晃得厲害,鬼老道他們幾個人顯得很不適應,跑起路來都有點晃。
我們一行人忙爬到了任翔家門口,發現他家的門露著一條縫隙,似乎並沒有完全關緊,鬼老道忙拉開防盜門衝了進去。
一進門就看到任翔跪在地上,不停的哀求著,臉上滿是淚水,而他身後站著一個女人和一個小男孩,兩人同時抬起頭望向我們,眼角滲出了鮮紅的血液,麵無表情的站在那裏,嚇得我差點沒叫出聲來。
鬼老道定身望向四周,從懷中抽出一張道符,道符上的神落是一個‘傳’字,是一張能被鬼聽到聲音的傳音符。
鬼老道大聲喝道“曹勳!我知道你在這!你出來吧!別再執迷不悟了!”
那傳音符發出一道淡淡的綠光,綠光擴散向四周,鬼老道也順勢向四周望去,卻依舊不見曹勳的鬼影。
猛地一個瞬間,我感覺到我身後有一股強烈的怨氣,回頭一看,發現曹勳就站在門口大門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