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幾個人的錯(2 / 2)

我們盯望著它,卻發現它並沒有打算進來的意思,鬼老道這才想起來房間裏的燈都亮著,曹勳一直在那間屋子裏,不適應這種環境,便忙讓我們去關掉了一些其它屋子的燈,隻留了一盞不算明亮的落地式台燈,整個屋子裏瞬間變得十分的昏暗。

鬼老道對曹勳說道“不要再妄害無辜的生命了,即便任翔有罪,跟他的家人沒有關係,你為什麼要害他的妻兒?”

曹勳僅剩著半個身子懸在半空中緩緩飄了進來,用手指指著任翔。

我感受到曹勳的情緒,對鬼老道說道“曹勳似乎要讓任翔坦白他的罪行,而且要他說給他的妻兒聽……”

“這……”

鬼老道臉上一陣為難,雖然不知道任翔到底犯下了什麼錯,但是如果鬼老道猜得沒錯,賈玉潔肚子裏孩子的父親是任翔,那任翔豈不是要把這件事說給他的妻兒聽,這對他們會造成多大的傷害?

鬼老道對曹勳詢問道“就不能有其它解決的辦法麼?”

鬼老道話音剛落,就聽到任翔的妻兒發出一聲悶哼,轉頭一看,任翔的妻兒鼻孔裏也流出了鮮血,這是曹勳搗的鬼,它竟然用任翔的妻兒威脅我們!

鬼老道皺著眉頭說道“任翔的妻子和兒子體內被曹勳注入了很多的怨氣,隻要稍一運作就會傷及他們的身體,看來隻能暫時按它說的做了,這樣下去就算我們殺了曹勳,任翔的妻兒也難活命。”

回頭望向任翔那聲淚俱下的樣子,我的內心有些複雜,但眼下沒有別的辦法。

鬼老道趴在任翔耳邊,不知對任翔說了些什麼,任翔瞪大了眼睛望向鬼老道,又回頭看了看他的妻兒,眼中閃過一絲無助和絕望。

思想向後一很長一段時間,任翔漸漸平複了心情,雖然難以啟齒,但為了救他的妻兒,他最後還是開口對我們說道“這件事要從我和賈玉潔的事說起,我是一個偶然的機會和她認識,她年輕又漂亮,而且還很會來事,很快我就對她產生了好感,也慢慢的發生了關係。”

“後來有一次賈玉潔找到了我,說她懷孕了,她告訴我的時候已經懷孕快半年了,她一直瞞著我沒有告訴我,因為她想用這個孩子拴住我,我知道這件事之後很生氣,讓她以後不要再找我,可是她卻威脅我,說如果我不認,她就把這件事說出去,讓我這個台長沒法做。”

“那個時候台裏的投資方十分看重曹勳,多次想要給曹勳升職,但是我總以各種理由推脫了,因為我知道曹勳很有能力,一旦他爬的太高,受到投資人的賞識,很有可能會影響到我的地位,所以我決定利用賈玉潔打壓一下曹勳,於是我讓賈玉潔去台裏找曹勳,說孩子的父親是曹勳,給他製造一些負麵影響,事成之後我就給她買房買車,讓她暫時先住下來,今後的事再慢慢商量。”

“賈玉潔考慮了很久,我也勸說了很久,最後好不容易她才答應了,當時我並沒有考慮太多,隻是想借賈玉潔給曹勳製造一些麻煩,卻沒想到後來出了這樣的事情。”

“出事的那天上午,曹勳來找過我,他說他已經給孩子做了DNA檢測,結果證明孩子不是他的,要我相信他,但我當時以為是賈玉潔配合他做了DNA檢測,畢竟孩子在賈玉潔的身上,如果她不配合,曹勳不會給孩子做DNA,所以就對曹勳發了一頓火,說他不思進取,不麵對自己所犯下的錯誤這類冠冕堂皇的話。”

“把曹勳罵走之後,我便打電話給賈玉潔,卻怎麼打也打不通,結果到了晚上就發生了那件事情,我沒想到曹勳竟然是通過那種方法給孩子做的DNA檢測,他殺了賈玉潔和她腹中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孩子。那件事發生之後我整宿整宿的做惡夢,實在逃不過良心的譴責,就選擇了退休……”

原來這才是整件事完整的經過,可是我有些不明白,這麼說的話曹勳應該並不知道要害他的人是任翔才對,可是他死後為什麼要殺任翔呢?

鬼老道解釋說“你剛才沒聽任翔說,曹勳走後,他給賈玉潔打了個電話,那個時候賈玉潔早就遭到了曹勳的毒手,賈玉潔的屍體也在曹勳的手上,隻要在這段時間曹勳看過賈玉潔的手機,自然就能猜到真正想害他的人是任翔,而我想他也正是因為發現了這件事,才選擇晚上在廣播上撥出這件事,也算是對任翔的一種報複。”

聽完他們講述完這一整件事,不知為何我內心倍感淒涼,我總覺得似乎每個人都有自身存在的問題和錯誤,最終才導致了這樣悲慘的結局,我甚至沒辦法去同情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任翔的家人不應該因此受到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