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怎麼可能,之前廣寒和我們在一起明明很正常,而且我也沒有從他身上感覺到怨氣,如果他是鬼,我不可能感覺不到。
珍兒繼續說道“在廣寒出事前兩個周,我就遇到了一個人,他告訴我廣寒將遭遇一場死劫,避無可避,我當時並不相信,現在的騙子這麼多,花樣也很多,也許這隻是一種騙術,但是他給我算了一些小事,並告訴了我一個地址,還說要是想找他就到他給我的那個地方去。”
“不出兩天,他告訴我的那些事全部都應驗了,和他說的分毫不差,我心裏就泛起了嘀咕,於是我就到他給我的那個地址去找他,他說這一劫過不去,廣寒必死無疑,但並不代表沒有讓他繼續活下去的辦法,我苦苦哀求讓他告訴我怎麼辦,他就讓我先不要在家裏,讓我去找悠悠。”
“我給阿山打電話,他說你出了些事,我就找到了你們,可是和你們在一起遇到的事情卻讓我越來越相信那個給我算命的人,我雖然一直跟著你們,但心裏很忐忑,沒過多久,那個人就給我打了電話,告訴我廣寒已經死了,那一刻我覺得整個世界都要崩塌了。”
之前我們聽說珍兒走的時候哭紅了眼,原來是聽到廣寒死去的消息……
珍兒繼續說道“我問那人應該怎麼辦,他便告訴我讓我拿走阿山病房裏的那個盒子,那盒子裏的東西能救廣寒的命,我當時隻一心想救廣寒,也沒有想太多,便拿著那盒子回到了這裏。”
“我回到這裏,看到廣寒冰冷的屍體,整個人都要崩潰了,我苦苦哀求那人一定要救廣寒,不管什麼代價都可以,他跟我說廣寒可以救,但是代價也要有,我問他要什麼樣的代價,他說一個是要我加入他們,為他們賣力,要讓廣寒繼續生存下去需要一種東西來為他續命,隻要我一直為他們做事,他們就可以為廣寒提供這種東西。”
“我一心要救廣寒,絲毫沒有猶豫,當場就答應了,但我沒想到他說的第二個條件竟是讓我今生不得再和廣寒見麵,我陷入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沉思……”
“我和廣寒相識六年,結婚兩年,他一直都特別疼我,有一次我得了重病,他請了兩個周的假來陪我,差點因此丟了工作,我勸他不要這樣,但是他不聽,他總說女人的青春就那麼幾年,如果連這麼寶貴的幾年他都不能陪著我,我又怎麼能相信他會陪我一直到老……”
“但就是一個這麼愛我和我愛的人,要我今生不能再和他碰麵,這真的比讓我死還難,但是那人說正是因為廣寒愛我,所以才要這麼做,廣寒若要永遠的活下去,必須依靠這份執念,我的離開會讓他的愛轉化成恨,隻有這樣他才能依靠這份執念活下去,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會對我慢慢遺忘,會有自己的新生活,到那個時候我就可以見他,可是到那個時候我再出現又有什麼用呢……”
“可為了廣寒能活下去,我沒有別的選擇,於是我答應了他,跟他回到了他的組織,經曆了很多地獄一般的訓練,好幾次我都差點死了過去,但我一想到廣寒,還是咬牙挺過來了,最後我成功的挺了過來,組織看我表現不錯,就讓我先去見廣寒一麵,那天真的是那麼長一段時間裏最開心的一天。”
“雖然我可以見廣寒,但是不能讓他看到我,不過這樣我就心滿意足了,那天晚上,我跑到他工作的地方,看到他躺在自己的休息室裏,手裏拿著我的照片,顯然他一直在想我,那一刻我的心都碎了,明明相愛的兩個人,卻隻能遠遠的看著,我一出現,他必死無疑。”
“就這樣我在暗處陪了他一整晚,直到他睡下,我才轉身離開,可就在我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廣寒突然發生了異變,他的樣子變得十分恐怖,像之前和你們在一起見到的鬼一樣,就在這時組織的人突然出現,不知道在他身上放入了什麼東西,廣寒就又變成了正常的模樣。”
“組織跟我說如果要廣寒保持一個正常人的樣子活下去,就必須一直使用這種這種東西,不然就會和變成那副恐怖的模樣,畢竟廣寒現在已經算不上一個真正活著的人了,現在想想,組織讓我去見廣寒並不是真的照顧我的心情,而是想讓我看到他那嚇人的樣子,讓我能死心塌地的為他們做事,不得不說,他們確實做到了。”
“從那之後我便一直為組織做事,各種各樣危險的事情你們可能連想都想不到,直到有一天組織交給了我一個讓我第二次崩潰的任務……”
我正納悶是什麼任務,丁坤補充道“是讓你殺了悠悠,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