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坤點了點頭,示意我的猜測完全正確,我之前隻是聽鬼老道說起過,卻沒想到它們做的事竟然這麼過火,我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我內心的想法!
丁坤說道“我並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把鬼變成了人,但是這種做法明顯是逆天而行,廣寒在以人的樣子存活下去的時候,它的鬼性一麵也在不斷積累怨氣,說不定哪天就失去了控製,之前有過這樣的先例。”
我一直對魂磬這個組織沒有什麼概念,這樣一來算是對這個組織有了一個不小的了解。
阿山趴在門上聽了一會,麵露驚色道“剛才珍兒還哭的那麼厲害,這會怎麼沒聲音了呢?”
丁坤瞪大眼睛喝道“不好!”
隨後轉身一腳將房間門踢開,隻見珍兒割開了手腕的靜脈以及頸部大動脈,整個人都躺在血泊裏。
“珍兒!”
我發瘋一樣衝到珍兒身旁,將珍兒抱在懷裏,用手死死的捂住珍兒頸部的傷口,阿山和丁坤則一人摁住一隻手。
“求求你了,別再流了,求求你了……”
我帶著哭腔懇求珍兒的血能停住,但不管我怎麼用力,怎麼哭喊,那血依舊止不住的流了出來,我甚至能感覺到動脈的跳動越來越無力。
“悠悠……”珍兒叫住我,對我輕聲說道“你別難過……我早就這樣打算好……能和廣寒一起去……也是幸福……你好好活下去……小心程天……”
說完這幾句話,珍兒緩緩的閉上了眼睛,臨走時嘴角還帶著笑,顯然她走的心滿意足,不然不會露出這麼開心的笑。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珍兒說這些話,我竟然一滴淚也沒有掉,整個人好像失了魂一樣,愣在那裏,我能看到畫麵,能聽到聲音,但就是感覺動不了了。
丁坤用手在我麵前晃了幾下,隨後驚道“糟了!悠悠的魂魄要散!”
我沒明白他什麼意思,想要說話,卻一個字都發不出來,而且身體完全不受控製,好像靈魂從身體裏施放了出來一樣。
接著我就看到丁坤和阿山兩個人圍著我,不知在幹些什麼,我總覺得身體有些輕飄,好像輕輕一跳就能飛起來一樣。
我感覺眼前視線越來越模糊,聽到的聲音也越來越模糊,直到最後眼前完全漆黑一片,但是我仍感覺自己有意識,這種感覺十分奇怪,像被關進了一個無盡的黑暗之中,有些迷失。
“小悠。”
黑暗之中我聽到了一個聲音,轉頭望去,竟然是阿山,他怎麼會出現在這黑暗之中,這是我做的夢麼?可是我一直都有意識,我並沒有睡去啊。
“阿山,我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阿山緩緩走到我身邊,輕撫了一下我的臉龐,他的眼神那麼溫柔,溫柔的快要把我融化掉一樣,他從沒有這樣看過我,我知道他愛我,但卻從未表現的如此直接。
“阿山你怎麼了,為什麼這麼看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偏過頭去,可阿山又托著我的下巴將我的臉正了回來,眼中的熾熱幾乎要把我徹底融掉了。
不等我再問第二遍,阿山便貼上了我的嘴唇,我整個人都愣住了,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裏,任由他親吻,最後我竟也控製不住的閉上了眼睛。
不知親吻了多久,阿山緩緩的抬起頭望著我說道“我說過會一直保護你,所以你不要怕,不管出什麼事我都會在你身旁。”
我不知所措的疑問道“阿山你怎麼了,到底出什麼事了?”
我話音剛落,四周的黑暗瞬間消散,亮光包圍著四周,將阿山也整個吞噬掉。
我猛地睜開眼睛,轉動了一下眼睛,望了望四周,這地方有些陌生,但看起來應該是在哪個賓館裏。
“你醒了。”
我轉頭一看,說話的是丁坤,他緩緩走到我身旁,對我問道“怎麼樣?有沒有感覺好些?”
我不停的回憶著,想要回憶起發生的事情,卻什麼都記不起來了,便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丁坤輕歎一口氣道“珍兒的死對你的打擊太大了,你魂淡魄輕,險些沒有保住你最後的一魂二魄,不過你放心吧,你已經沒事了。”
我哦了一聲,緩緩的低下了頭,想起珍兒的死,我內心仍擺脫不了那種傷心和難過,不過丁坤一直在安慰我,說珍兒的死沒有任何幽怨,是她自己的決定,我應該為她高興,我也隻好被動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我轉頭望向四周,發現阿山不在眼前,想起之前做的那個夢,我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難道我對他……
“阿山呢?怎麼不見他人呢?”
丁坤聽到我的疑問後,眼中閃過一絲難言的顧慮,他好像有什麼事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