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丁坤怎麼知道,他指著那副骸骨上的盆骨說道“這副骸骨的恥骨角在七十度左右,而女性的恥骨角應該在九十度以上,這明顯是男人的骸骨!”
我疑惑道“這就奇怪了,這石棺裏不應該是女人麼,怎麼回事男人呢?”
丁坤搖了搖頭,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知道這和王雨的死有沒有關係,但是這件事確實有些蹊蹺。
丁坤想了半天也想不出頭緒,便將石棺蓋又蓋上了,打算先離開這裏,看能不能到村裏打探一些有關於這墓穴的事情。
我們從墓穴裏出來之後,又回到了西村,尷尬的是和之前一樣,我們剛進村,村裏的人就回到了家裏,完全不待見我們,搞的我們像瘟神一樣。
就連那老大爺看到我們也是一臉厭煩,嘴中嘀咕一句“怎麼又是你。”
說著他就要回屋,被丁坤一把拉住道“老大爺,我們有些事想詢問你一下,這件事可能和王雨的死有關,請你一定幫我們這個忙。”
那老大爺一個勁的搖頭道“你們想查自己查去,別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丁坤忙說道“大爺你一定也有孩子吧,如果你的孩子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去,你也可以不管不問麼?”
那大爺猛的一愣,沉默了好一會才應道“可以。”
隨後甩開丁坤的胳膊,大步走回屋子裏去了。
這大爺的反應確實有些不正常,而且我總覺得他好像知道些什麼,但就是不肯告訴我。
這大爺不搭話,丁坤就去問王雨的母親,但是王雨的母親對那墓穴的事情一無所知,這讓丁坤的情緒有些崩潰。
丁坤呆坐在村頭,顯得有些苦惱,但更多的是疑惑,這裏怎麼會發生這麼多的怪事,而且看上去似乎都沒什麼聯係。
丁坤在村口坐了一個多小時,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我也沒有說話,怕打擾到他,直到太陽落山,夜幕降臨,丁坤才站起身來準備回旅館。
我們剛準備走,咯吱一聲,一扇木門緩緩打開,轉頭望去,發現是之前那個老大爺。
這西村不像城市,沒有路燈,隻有幾戶人家的門前亮著一個瓦數不高的燈泡,所以那老大爺走出來並沒有看到我們。
老大爺從屋子裏走了出來,隨後轉身走向王雨家的方向,隨後敲了敲門,走了進去。
我和丁坤都感到有些詫異,這老大爺這麼抵觸我們調查王雨的死,但自己卻去了王雨家,這有些奇怪,於是我和丁坤悄悄的跟了過去。
丁坤給我了一個眼神,要我進去看看,那老大爺看不見我,我去盯著他不會被發現,於是我便跟了進去。
結果我一進屋子就看到了驚人的一幕,那老大爺趁王雨母親不注意,便從門旁抄起一根擀麵杖,狠狠的砸向王雨母親的後腦勺。
我想上前攔住他,但我是靈魂體,根本碰不到他,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把王雨的母親給打暈了。
我剛準備回身叫丁坤來幫忙,卻沒想到老大爺把王雨的母親打昏之後什麼也沒做,轉身走出門外。
我搶先一步出來,告訴丁坤老大爺要出來了,讓他先躲一下。
丁坤躲在房子後身的陰暗處,那老大爺並沒有看到他,打暈王雨母親之後,老大爺直接將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等到那老大爺回到屋子之後,我把剛才看到的事情告訴了丁坤,丁坤也覺得奇怪,又悄悄的跟到老大爺的房門前,和之前一樣,丁坤要我先進去看看情況。
我進屋觀察了一番,發現那老大爺什麼也沒幹,就那樣坐在炕頭上,表情顯得有些嚴肅,心裏似乎在想什麼事情。
發現沒什麼異樣之後,我便叫丁坤進來,丁坤猛地撞開大門,直接闖了進來。
那老大爺被這一聲巨響嚇了一跳,出來一看是丁坤,怒喝道“你幹什麼!誰允許你闖進我家裏的!你出去!不然我喊人了!”
丁坤冷笑道“你喊啊,你打暈了王雨的母親,把人喊來看你怎麼解釋!”
那老大爺一愣“你……你都看見了?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纏著這事不放?”
丁坤喝道“少廢話,說!你為什麼要打暈王雨的母親,你到底知道什麼,快告訴我!”
那老大爺厲喝道“她那是活該!罪有應得!你就是把我殺了我也這麼說!”
那老大爺正說著,一個黑影噌的一聲從門口閃過,我忙對丁坤喝道“丁坤!你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