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市郊有一座寺廟,新任的主持覺遠大師看上去年僅四十餘歲。算算出家到現在已二十多年。對於二十多年前的往事覺遠不想回憶,但這就像是逃脫不了的夢魘似的,那一幕幕的場景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原本脆弱的神經,即使麵對這佛祖,沐浴青燈,大乘佛法也難以讓其六根清淨,大徹大悟。佛家普度眾生。但也許畢竟是人類創立的神宗教派,能超度的恐怕也隻有人類了。但佛家有一句話,覺遠確實深信不疑的,那就是:“天理昭昭,因果報應”不管是誰總會為過去犯下的罪孽付出代價。多少年來覺遠一直想尋某種解脫,可這一天看來馬上就要到來了。
今夜的星空無比璀璨,覺遠走出庭院,仰望星空。夜空上不知何時劃過一道流星,絕緣望著這顆流星喃喃自語:“又來了一個嗎?”
那天邊的隕石不知並沒有在大氣層的摩擦下消磨殆盡,他成功地突破了重重防線安全著陸了,鳳凰市郊區的一座墓地突然發出了一陣巨響,巨響過後留下的是深達數米的巨坑。巨坑的中心便是那白色的球壯隕石。這絕對不是自然形成的,表麵光滑至極,比例協調的球體形狀。數秒過後,白球突然爆裂,像鮮花綻放一般裂成了八瓣,宛如一朵蓮花,蓮花的中心一個人形生物站了起來,他全身肌膚光滑,呈現一種半透明般的銀色,十分光滑。人形的姿態,與人比例差不多的五官,一雙漆黑色的眼眸,整個像是一團墨汁,這雙眼睛開始好奇的打量起周圍:“這裏就是地球嗎,和家裏好像沒什麼兩樣啊”
“徑直往前走,小夥!”一個聲音像是從銀色生物的腦海深處傳來。
“知道了,天可凡”銀色生物不情願的走出了飛船。爬出了大坑。在離他最近的一塊墓碑前停了下來。
銀色生物尊下身子,他看到了墓碑上的照片:“那是一個看上去隻有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普通的亞洲男孩,與眾不同的是這個男孩有著一雙漂亮的水幕色眼睛,看上去眼神中能流淌出江河,這似乎是這個普通男孩身上唯一的亮點了”
葉楚,二十歲,生於公元前1991年,死於公元前2011年,其父葉開山立。
水中來,水中去。江河湖海的一顆冰粒,痛苦與彷徨伴隨而至,隻願下一世與水無緣。
寥寥數語的墓誌銘算是對這個年輕人短短一生的評價了。
“很年輕啊,沒想到這麼年輕就去世了”銀色生物漆黑色的眼眸中竟也流露出無限的傷感和惋惜。
“你對生命的那套多愁善感先放一邊,我們恐怕要借用下這位人類先生的身份了,這是我們來到地球上遇到的第一個人,也算是緣分,我們遇到的第一個人竟是一個死人,這省去了我們不少麻煩呢”
銀色生物開始目不專睛地盯著照片中的男孩眼睛,男孩的臉龐印在了銀色生物漆黑色的眼眸之中。黑色的眼眸漸漸褪色成水幕色。銀色生物半透明般的外表也慢慢發生變化,隻是一眨眼功夫,銀色生物變的和照片之中的男孩一模一樣了。
銀色生物恭敬地在墓碑前跪下,恭敬而禮貌地對著墓碑低頭示意:“很高興認識你,葉先生,我叫土生,來自銀河係以外一個叫做瀚海的地方,我的母星出現了叛徒,他是一個極端危險分子,我受命追查其至此,貴我兩星人在外形上有著巨大的差異,為了不引起你們人類政府的注意,以便於我在地球上的工作能順利進行,不得已我必須借用一下閣下的身份,不過您放心,我絕對不會一絲一毫做出危害地球的事情。”
說完又對著墓碑深深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