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海、七大長老會、暗影魔界(1 / 2)

菩提寺有一座遠近聞名的青銅大鍾,破曉前的第一個聲音會在這裏響起,覺遠大師每天都會親自敲響大鍾。寂靜的院落一股強風灌了進來,強風吹得園中的槐樹葉子四散飄落,一道水柱從天空中飄來,降落在地麵上,水柱慢慢化成人形。成形的葉楚憤怒的盯著在青銅巨鍾前盤膝而坐的覺遠主持:“你不覺得今天的鍾聲敲早了嗎?”覺遠大師雙手合十,很溫和的看著葉楚:“阿彌陀佛,太陽已經快出來了。”葉楚眼神中難以掩飾出無限的失落傷感之情,他失魂落魄地走到覺遠跟前,和他坐在一塊。“你該走了,你的靈魂應經在人間逗留了兩月,再過一月你再不走,你可就真的魂飛魄散了。修羅界的修羅獵手正滿世界的追查你,若是讓他們逮到你,你同樣不會有好下場。”覺遠長老語重心長的對葉楚說。“我知道。“葉楚依舊失魂落魄,兩人一陣沉默,就這樣過了一會。葉楚慢慢的恢複了平靜,安靜的問覺遠:”難道就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大師,你以前可是說過,靈魂是可以通過某種修煉法門而得以永生於三界之內的。“覺遠:”這件事在瀚海也隻是一個傳說而已,我已經很久沒有去想過去的事情了,現在想想,當初在瀚海的日子實在有些混混噩噩,瀚海是一個被封印的地方,瀚海人從不知道瀚海有多大,因為瀚海人根本無法走出瀚海。據說,這道封印是遠古時期一個神靈種下的,這個神明創造了我們瀚海,但也永遠把我們封印在哪裏,我們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做。神靈給我們留下了三個法寶。火種、古樓、以及我們瀚海人與生俱來的流動力以及對流動力的自我修習。所以瀚海人的生活十分枯燥,每天除了修習武力便是瀏覽古樓裏的書籍。古樓裏點藏著大量的史書,這些史書都是關於地球的。所以,每一個瀚海人對地球都十分了解,地球對我們而言既熟悉又陌生,每一個瀚海人及乎都把地球當做夢中的聖境。這些史書中有很小一部分是關於靈魂的記載。人死之後,意誌不滅,聚氣成靈,是為靈魂。人類靈魂隱藏著強大的力量,但生命的生死輪回是宇宙萬物,天地自然的基本規律。肉體已死,其靈魂存活一段時間後也必然會消亡。靈魂永生是逆天之舉,是違背常規的。但史書到了這裏就隻留下這麼幾句話:人類時代的洪荒時期曾有幾個人死後其靈魂通過某種修煉而得以永生了。但這幾個人是誰,他們是怎麼做到的,史書沒有記載。人類的孩童時期有著許許多多精彩絕倫的神話,也許這段故事也隻是神話的一部分,是個傳說而已。不要再想這些了,你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不管你多麼的不甘心,你都該走了。“葉楚:”不用替我擔心了大師,知道嗎,你們世界又來了一個人。而且我知道他肯定是為了火種而來“覺遠:”這是意料中的事情,我已經感知到了。“葉楚:”瀚海和地球究竟有什麼聯係,近二十年來,已經有三個瀚海人來到這了,你們究竟是為了什麼,單純隻是為了火種嗎?“覺遠無奈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已經忘記當初是為什麼要來到地球了,好像有某中神秘力量一直牽引著我,但現在我已經什麼都不願去想了。倒是你,你好像還沒有去跟你的家人告別吧,趕緊去見他們一次吧,要不然可就真的完了“覺遠大師這一句話好像戳中了葉楚的軟肋,葉楚憋悶的歎了口氣:”你以為我不想見他們嗎,可如果我現在真的去見了我的家人,我的朋友,那恐怕就意味著我真的要和他們徹底分離了。“葉家雪白的餐桌上隻是孤零零的擺放著四個水杯,葉楚的死對這個家庭的打擊無疑是巨大的,葉開山不過四十五六歲的樣子,麵容冷峻,眉宇間一絲儒者之風。可如今他那犀利目光中竟也掩飾不住的傷感,他隻是默默的看著眼前的水杯,一言不發。葉母柳雲煙眼睛裏布滿血絲,額前綴滿白絲,好像一夜之間老了很多,她眼神呆呆的看著前方,好像對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小女兒葉子今年十八歲,一身銀色的長發,玲瓏纖細的身體,同樣繼承了葉氏家族漂亮的水幕色大眼睛,與大哥的性格完全相反,葉子的性格活潑好動,走到哪裏幾乎都可以成為關注的重心,如果說葉楚的眼神中透出的是憂鬱傷感,那葉子的眼神裏透出的那就隻是單純的笑容了,這笑容可以融化世上任何一座雪山。可此刻女孩清秀活潑的臉上再也沒有了笑容,她低著頭,自顧自的搓著手指。坐在這裏的祝封可算是葉開山最好的朋友了,與朋友身上所帶的文人氣息不同,祝封身上完全看不出一丁點喝過墨水的樣子,他一身壯碩的肌肉。火紅色的頭發永遠豎立著,像是一團燃燒的火焰。看著老朋友這個樣子,祝封心裏也很不是滋味。祝封:“老葉,不管怎樣,你都得振作起來,葉楚的死大家都很難過,但畢竟人死不能複生,你可千萬不能倒下,暗影魔界可等著看我們的笑話呢?”“我知道。”葉開山平時說話都是非常冷靜平和的,可現在他的語氣竟也有掩飾不住的悲傷。祝封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想我七大長老會廠裏至今已有三千餘年,殊不知到了最近這二三十年是一代不如一代,二十年前那場大戰下來,金木水火土五係家族,土係家族全族被滅,無一生還,金係家族隻剩下一老一少,木係家族隻剩兩人,但木家的這個姑娘肯定是指望不上了,我祝封也隻有一個不爭氣的兒子,火係家族也隻有兩人,你水係家族的這個葉楚無疑是下一代中的姣姣者,咱們本來也指望著這孩子將來能夠挑起大梁,可誰知道——嗨,現如今,你水係家族恐怕也隻剩下你們父女倆了。”祝封說完憐惜的看了看,一旁低著頭的葉子。“不,你錯了,老祝!"葉開山打斷祝封的話,我水係家族隻剩我一人了,我女兒不會包括在內,我不會再讓我的女兒繼承我的一切!”“爸!”葉子激動地站了起來,“為什麼?”葉開山平靜而嚴肅的看著女兒:“沒有為什麼,已經不早了,你明天不是要到大學報道了嗎,趕緊回去休息吧。”“哼!”葉子小臉一扭,憤怒的跑進了自己的房間,隻聽‘砰’的一聲,門被重重的關上了。“你們聊吧,我去看看。”葉母溫和的說道,輕輕地站了起來,走去了女兒的房間。祝封:“我知道你這麼做是為了葉子好,要真照你們這麼一算葉家隻有你一人了。南北兩極宗派中,北極宗派早已脫離我們,現在亦不知道隱居在何處,南極宗派隻剩下一個苦命的孩子墨影。滿打滿算,當初的七大世家隻剩五家,年青一代加起來隻有三四個人啊。以後可拿什麼跟暗影魔界鬥啊,你說我們是不是該吧祖先留下的那個聖物給——”葉開山嚴肅的打斷祝封:“不行的,老祝,這麼多年來,魔界之所以不敢貿然進攻我們,就是忌憚這神物的威力,祖先留給我們的職責是保護這聖物,聖物一旦打開後果不堪設想,萬一他落入魔界的手中,後果真的就不堪設想了。”祝封,猛的一拍自己的腦門:“對對對,你看我這腦子,算了算了,不提了!記得,明天的例會——”葉開山;"我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