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蛇,他們這樣叫我,我出生在一個殺手世家現在應該說是破敗的家族,現在的殺手不再是以前那樣有三不接的章條,為了生存不擇手段,即使我不想當一個惡人但生活逼著我成為一個賤人。
沉默不是我的風格但這些年被現實改變的倒是有些冷漠了,曾經天性跋扈不願被世俗若束縛的那個人也不知何時不在了。落魄的家族不會養育沒有價值的東西,隻能自力更生。
十一歲還隻是個孩子吧!就開始抽煙喝酒打架甚至為了金錢可以出賣自己。如今竟然活到了二十,這肮髒的世界打滾了這麼多年,竟有些可笑現今我已經不再是當時無助的女孩了,曾做過那些上不了台麵的事也逐漸被人遺忘或者沒有人會知道那些事。現在張揚的做一些殘忍而又令人興奮的事也不會再有人能提意見了,我成為了這個國家最黑暗的一麵,那個腐敗的國家還要靠著我去執行一些不能為人所知的事情。
“誰”忽然從床上驚坐起來,卻沒有見到任何影子,從床上驚醒不是我能忍受的,窗戶是關著的床上卻殘留著溫暖的觸感。“莫非是他又來了!”
我拿起曾經為世人所追逐卻沒有人真正能運用自如的k434槍支衝著窗口開了幾槍,玻璃破碎的聲音混雜著一聲悶哼,果然這還是最令我興奮衝著出聲的方向又連開了幾槍,終於那人似乎死的不能在死了不再有任何聲響。
我衝著開槍的方向說到“招待不周。”嘴角露出肆意的笑看了一會又繼續淺眠。
“魅蛇,昨天的槍聲?”一長相陰柔的男子在我的身子上不停地打量著什麼。
“你已經錯過機會了。”槍口頂著那男子的腦門,“嘭”,隻見鮮紅的汁液混著白色的漿液從後腦噴湧而出,男子隨之倒下形成了一幅血腥的圖畫。
“你竟這般冷血,我的小狐狸,連情人都不放過。”冷笑中竟夾雜著吃味。
“嗯”我答的一聲,之後淺笑了倒顯得我有些羸弱。
隨後嗜血的嘴唇不經意的抽了一下,不複之前的淺笑竟逐漸有些癡狂起來,“真想嚐一口,不知道是不是像你的嘴一樣甜”。男子裝作驚慌失挫的麵容激不起我的保護欲,卻讓我有一種想要將他咬碎的衝動。
“進來吧”,那人進入我的房間像轉變了一個人格一樣像野獸一般啃咬女子的脖頸,鮮血似乎能讓他滿足,血液從破裂的皮膚溢了出來。倒有些沉醉了在血腥的氣味中,讓人無法相信。他更加放開了手腳想要滿足那人,可惜最能滿足女子的還是看著血液逐漸冷卻的快感,最終還是開了槍,殷紅的液體從胸腔溢出,“是血”輕舔著他的胸膛“還真是一樣的甜膩。”
就這樣讓他的血液沾滿女子整個床,紅色將本是白色的床單染出了一朵玫瑰。
有些困意,那人躺在他的胸膛之上淺淺的入眠。
卻沒注意到對方嘴角揚起了一絲。
醒來身邊已沒有之前的痕跡了,昨晚還是失手了,又避開了致命的一擊真不好玩。眼底卻露出了笑意。
“狐狸,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死在我的手裏。”
“又想我了,昨晚莫非沒喂飽你。”男子輕柔的聲音令人沉醉依舊還是那個妖孽,無愧於他的名號狐狸。
“嗯”沒有其他的話語隻是嗯了一聲,半露的香肩那腥白的皮膚似乎能散發出惑人心弦的氣味,那人似乎想擁住我最後也隻是用手指輕觸我的肌膚沒有了有下一步,一個容易滿足的人,隻要能感覺到對方的氣息就能安心。
“你還是這樣理智。”我笑道卻不知道他不是怕我會動手。
“我還想多見你幾次,還不想這麼早成為你的玩偶,不過等我膩味了終有一天我會滿足你的。”男子已經離開了卻留下了這一句話在狹窄的樓道中回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