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公寓的,整個人躺在床上手抱著枕頭想把自己埋進枕頭裏去,手碰到了什麼東西。是一封信沒有落款也沒有寫給誰的信,女子拿出了裏麵的東西,是自己書房裏的紙,上麵的字跡竟然有些眼熟,從床單地下抽出了一張照片和便條上麵字跡竟然和這封信是相似的,隻是女子的照片後的字顯的較青澀稚嫩。為什麼之前就沒有注意到呢,女子反問自己。
女子將信看完了,然後笑了問自己,難道自己就從來沒有注意過他嗎!他不說出來自己可能真的不會發現這些事情。為什麼他不早說出來呢,不過就算他說了,按自己的性格可能也不會在意吧!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他付出了這麼多最後他若沒有說出口,可能自己也隻是把他當成一個路人吧。如果不是聽到了那句我愛你,可能我永遠都不會喜歡上你更談不上愛了。
“為什麼這麼傻,就因為愛慘了自己。”女子看著信淚珠不自主的滾落了下來,用手抹去了淚水拍了拍臉頰讓自己清醒過來,洗了個澡收拾了下自己,那個光鮮亮麗的自己重新出現了,決定了要以最美的姿態來麵對他。
一個星期、兩個星期那人一直沒有醒過來。
藥依舊準時過來查看情況,女子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他希望他能告訴自己那人醒來的時間。那人卻不敢看她怕看到那雙絕望的眼睛。最終女子還是開口了“什麼時候會醒,你說過他不會有事的!”女子看著床上躺著的人急切的說著。
那人也是無奈看著她嚴肅的說到“他的沒有求生的意識,現在我們能做到的隻是讓他的身體機能保持正常運作,但什麼時候會醒隻能靠他自己了,一個不想活下去的人,想讓他蘇醒談何容易。”
女子不再問了,隻是看著床上的人開始說話“你不是說喜歡了我八年嗎,怎麼就忍心我一個傷心呢!你知道我最怕一個人了,你快醒來好嗎!”女子哽咽了一下繼續說到“你不是以為你不告訴我,我就不會知道你是誰嗎。可是我在你告訴我之前知道了你是歐司徒,司徒你醒醒好嗎,我不怪你瞞著我你的真實身份。”眼角不爭氣的濕潤了。看著女子那樣,藥不知道能從何安慰這個受傷的女子,默默的退出了病房。
“你這個懦夫,我可能對你來說是最重要的,可是你卻從來沒有想要打破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牆壁,你隻是在自己的世界裏逃避而已,你不知道那天晚上我聽到你說我愛你的時候已經開始喜歡上你了,我現在告訴你我喜歡你,也許我沒有你愛我那樣深,但我已經喜歡上你了我不準你放手。”女子緊握著他的手,可那人卻沒有絲毫反應,女子的臉上已經是梨花帶雨了,但那人卻依舊沒有要醒的征兆。
“我都舍不得殺你,你怎麼就敢放棄自己呢,為了我你甘願接受一個不一定能起效的疫苗,你熬過來了,在我每一次給你下毒你都安然無恙,我還奇怪了呢!”女子笑了。“可是現在呢,你竟然一心求死,你又是把我至於何地呢!”最後女子帶著乞求的口氣對著那人求他醒過來。“求你醒過來,我一切都依你,你不是說你做了一個夢,我和你一起生活在一個小島上,我們還有一個孩子,隻要你醒過來我們就找個小島隱居。”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那人卻還是那樣,不知道什麼時候奇跡會發生。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