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自珩點頭,“隻是我二姐當時特別堅定,最後竟是與我二姐夫私自定了終身,不惜與家裏斷絕關係也要嫁過去,最後,爹娘迫不得已,隻得放任她。”
夏蟬憂心,“那你們幾個姐姐,與二姐的關係好嗎?”
玉自珩搖頭,“大姐和三姐都是不讚同二姐的,所以大姐就算是隔的二姐這麼近,也從未去看過,其他幾個姐姐倒還好,會偷著去看,但不敢讓爹娘和大姐三姐知道。”
夏蟬歎口氣,“十三,你有沒有去看過二姐,她過得如何?”
玉自珩笑著,眨眨眼睛道:“還好,雖然婆婆仍然刻薄,可我二姐夫很疼她,一直護著她,也未曾找小妾或者通房什麼的,二姐成親是幾個姐姐裏最早的,現在大兒子都五歲了,小女兒也四歲了,一家人生活的十分幸福。”
夏蟬點點頭,“幸好二姐夫的心還在,不過,即使是這樣,二姐的生活肯定也是沒那麼順風順水的。”
玉自珩搖搖頭,“我無從得知,每次我要多問幾句,二姐便悉數閃躲,不肯多講一句。”
夏蟬點點頭,“想必是其中有什麼難言之隱,不想講出來吧。”
玉自珩點點頭,眉頭緊鎖,“我也是……十分的擔心二姐。”
夏蟬點頭,這女子嫁了出去,若在夫家沒有了娘家做後盾,是很容易被欺負的。
夏蟬伸手攥著玉自珩的手,道:“十三,我們明天去一趟,順便也可以看看二姐。”
玉自珩點點頭。
傍晚,送走了玉自珩,夏蟬有些心思頗多的回了家,夏妞兒跟葛氏在炕上坐著,拿著剪刀剪窗花,夏蟬坐在炕邊上,瞧著這紅紅的喜慶的窗花,夏蟬道:“娘,你手可真巧,這窗花剪的,比外麵集市上賣的還好看。”
葛氏笑著,“我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學會的,好像拿起剪子來就會剪了。”
夏蟬輕笑,拿著葛氏剪出來的在手裏看,道:“這是雙福字兒呢,真好看。”
夏妞兒拿著自己剛剪完的抖落出來,道:“姐姐,你看妞兒剪的好不好看?”
夏蟬接了過來看了看,道:“呀?妞兒咋剪的也這麼好看呢?這是個……”
夏妞兒笑著,“是妞兒照著姐姐裙子上的花兒剪的。”
夏蟬低頭一看,還真有點像,夏蟬笑著,“好看好看。”
葛氏道:“也不是什麼麻煩的事兒,等我多剪一些,回頭你拿去分了分,這不正是如月和柱子的喜事兒嘛,我在多剪一些雙喜字兒,鴛鴦啥的,留著給他們貼。”
夏妞兒開心了,“太好了太好了,娘,妞兒也要學。”
葛氏笑著,“好,你瞧著娘怎麼剪……”
夏蟬看著兩人剪紙,道:“明兒我一早上就走,還要去一趟定州,把東西給三姐送去。”
葛氏聽了,道:“不是說在京城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