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先勇十分不爽,憤憤的起身。
“夏老板,您要是對這分成有什麼不滿意,盡管說出來便是,我們還可以再商量嘛,這麼好的買賣,您如果不參與,以後肯定會後悔的……”
“馮老板,你還是不明白我的意思麼?我不是對你給出的分成不滿意,而是,我不想欺騙客人,你們在酒莊賣的一兩銀子一壇的酒,拿到我這裏來賣十兩銀子一壇,一開始肯定會賺,可是久而久之,這消耗的就是我的酒樓的信譽,銀子有多少,信譽又值多少錢?這筆賬,我還是會算的,所以馮老板請吧,不要再多說別的了,我不會改變主意的。”
馮先勇一愣,聽出了夏蟬話裏的意思來。
“夏老板,你這是說自己清白,說我們馮家酒莊不正經了嗎?少來這一套,背地裏幹的什麼勾當誰不知道,靠著跟官府勾搭上一點關係就耀武揚威,我呸!”
馮先勇一看夏蟬的口氣硬氣起來,絕無商量的餘地了,這才忍不住,破口大罵。
夏蟬皺眉,轉身一個眼神,梅丫便即刻上前,對著馮先勇的臉左右開弓,‘啪啪啪’的甩了幾個耳刮子。
“馮老板,你想耍瘋,也得看看地方,這裏不是你能耍瘋的地兒!趁著我還沒報官之前,立刻帶著你的人給我滾蛋!”
夏蟬的聲音冷清,聽在馮先勇的耳裏,便是像催命符一樣。
“哎呀,殺人啦,這光天化日的,竟然敢無故打人,殺人啦……”
雲香蘭扯開了嗓子就開始嚎嚎起來。
夏蟬皺眉,梅丫即刻上前,伸手‘嘎嘣’一聲,便卸了雲香蘭的下巴。
雲香蘭的魔音霎時間停住了,疼得直流口水,不住的抽抽。
馮先勇捂著臉,也是被嚇壞了,這柔柔弱弱的一個小姑娘,怎麼說起話來這麼橫,還打人呢。
原以為自己能來占點便宜,現在看來是沒戲了。
馮先勇也就是個沒骨氣的,見狀自己要吃虧,急忙求饒。
“饒命,夏老板饒命啊,都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一時嘴賤得罪了夏老板,求夏老板饒命啊。”
“饒什麼的命,我就是給她卸了下巴,你這會兒帶著她去醫館,找大夫給她接上就是了,又不是要你的命,還嚇成這幅慫樣子。”
馮先勇聽梅丫這麼說,也不敢相信,看看夏蟬,作勢就要跪下了。
“夏老板高抬貴手,是在下的錯,在下再也不敢了……”
夏蟬看了看,道:“梅丫。”
梅丫聽了,心不甘情不願的上前,兩手一合,便給雲香蘭將下巴給裝了上去。
“哎呦……哎呦……疼……”
雲香蘭摸著自己的下巴,終於可以說出話來了。
“香蘭,香蘭你沒事兒吧?”
馮先勇著急,拉著雲香蘭的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