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夥,好眼力,不知你現在能否告訴我你的師承?”這綠袍道人此刻也是停手,直接一步跨出站在了那九幽冥蛇的中間頭顱的頂端,居高臨下的看著陳陽。
陳陽咧嘴笑了笑道:“不知前輩為何對我的師承為何如此感興趣?”
這綠袍道人同樣笑了笑道:“嗬嗬嗬,我綠袍作為一個邪修,能夠在這世間存活這麼長時間,也不是沒有道理的,一般不能夠招惹的人我不是不會招惹的,如果你是天師道的傳承者,我現在掉頭就走。”
這綠袍自然是知道這天師道現在雖然已閉了山門,但他卻是非常的清楚天師道的恐怖,而天師道又是非常的護短,除非你能夠打得過天師道修為最高的老天師,要不然的話,隻要惹了小的,那隨後來的就是一窩老的。
若是這陳陽是天師道的人,那他綠袍要是再次將陳陽給怎麼樣了,估計他絕對是活不過三天。
這綠袍道人作為一個散修,能夠修煉到如此地步,自然是靠著自己的謹慎和城府。
陳陽卻是搖了搖頭道:“我不是天師道的人,不過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師父的名號。”
“哦?能夠教出你這等天賦的徒弟,想來你師父的名號一定非常響亮。”
“我師父是李淳李真人。”陳陽笑道,說實話,他現在也是沒底了,這綠袍道人的戰鬥力已經是超出了他的預計,現在要是和他死磕的話,他陳陽雖然一身修為現在能夠對達到地法體,手中寶物也是眾多,但同時對付兩個法體境界修士,還是不太現實的。
陳陽感覺就算是普通的天法體修士,都未必是這個家夥的對手,一個擁有自主意識的天法體,再加上其本身的地法體修為,二者加起來別說是陳陽,就算是之前偷襲陳陽的那肖維時過來都未必是對手。
這綠袍道人聽到李淳二字的時候,麵色一滯,道:“那你就是陳陽?”
顯然,李真人那一劍將整個武玄宗劈成兩半的事兒,現在這修道界已經是完全傳開了,這綠袍自然也是有所耳聞,不過,他卻是有些不相信的看著陳陽。
陳陽自然是看出了其眼中的不信任,陳陽此時也是聳了聳肩道:“前輩是不是聽說我的修為在肖維時的偷襲之下已經是需要從頭開始修煉了?”
這綠袍點了點頭道:“的確如此,而這個消息是經過幾方確認的,並不可能作假,你現在這等修為說你是陳陽,我是如何都不相信的。”
陳陽身上的靈氣在這個時候直接逸散開來,七星陣被他暫時給停下了,身上的戰甲陳陽倒是沒有摘下來,而是拿出了一張紫色的劍符,在這紫色劍符中灌注了足夠的靈氣之後,一把紫色小劍出現在了其麵前。
這綠袍道人也不曾動手,就看著陳陽操作,隻是當著紫色小劍出現的時候,陣陣鋒銳之氣從這小劍上傳出,綠袍道人不由自主的拉開了與陳陽的距離,他能夠感覺到,就算是他近距離挨上這小劍一次攻擊,也不會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