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天已經大亮。閔嶽一見我也醒了,包峰還在沉睡。使了個眼色,示意我和他出去說話。然後給還在沉睡的包峰掖了掖被子,走了出去。閔嶽看了看野外,說道:“我們要去找找老大他們......出路......食物。”我點點頭:“我們必須分開走了,這樣吧,我走林子,你走海灘。你看看海邊有什麼能吃的,可以帶回來。我們不能困在這裏,坐以待斃。”閔嶽點點頭。裝了一壺海水放在包峰身邊,等他醒來,自己就知道來煮海水淨化出生活之源的淡水。我和閔嶽分別拿上各自的武器,和一天的食物。互相叮囑了一下注意安全,然後看著閔嶽往沙灘的一邊走去。
我帶著一把用船上的鐵皮打造的簡易柴刀,往林子裏去了,林子裏一片寂靜。地上鋪滿了厚實的落葉,似乎很久都沒有人來過了,腐爛的落葉養肥了一大片的灌木。我隻能用那把根本沒有刀鋒的柴刀來砍伐這些灌木開路。雖然知道進林子早有準備,腳上和腿上用破衣服包紮了幾層裹腿。但是單薄的上身還是給灌木刮的生疼。我扯了兩根柔軟的草藤,把袖子紮緊。防止有什麼毒蟲鑽進去。每走幾步就會在樹幹上留下很深的劃痕。防止我走的過深而迷路,剛好也可以給華戟他們留下記號,如果他們還活著的話。
透過層層枝葉,看到太陽已經不是很鮮豔了,看來已經到了傍晚。也該回去和包峰他們吃飯了,想必閔嶽已經回來給包峰弄吃的了。我看著身後開出的那條狹小的簡易小道,再看看手裏的“柴刀”,已經卷成了“柴棍”。無奈的搖搖頭。往回走去。突然一隻灰色的動物擦著我的褲腿竄將出來,仿佛逃命一樣飛奔,我嘿嘿一笑,現在它確實在逃命了。這島上什麼娛樂都沒有,每天除了無聊,就是為了生存而尋找食物,完全的過著原始人的生活。既然上天看我們這麼辛苦送來了這樣的美味當然不肯放過。身後傳來什麼動物的吼叫聲。林子裏什麼樣的動物都有,弱肉強食是很正常的。也沒去管那麼多,徑直著追那隻兔子飛奔而去,那隻兔子也乖巧。仿佛真的是天神選召的一般食物,直沿著我開出的道路往前飛奔。雖然是在辛苦開路了一天,其實距離並沒有多遠。因為那種破爛的柴刀等於沒有,明天直接就換成一根棍子,把灌木砸斷就行了。眼看著快要到森林邊緣了,枝葉也越發茂盛起來。邊緣的樹木也越發粗壯起來,很多叢生出的分枝也已經長到兩人合抱那麼粗了,可能森林邊緣更容易吸收陽光和水分吧。隻見那隻兔子徑自往前飛奔,嘣的一聲,直挺挺的躺在了樹下。我驚詫的看著眼前的一幕,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守株待兔?美味是有了,隻可惜包資那個大廚不在,我們隻能每天用柴火烤些食物,或者鐵板燒。轉念一想,我們至少還有吃的,而他們生死未卜。心情不由的暗淡下來。我提著那隻在守株待的兔子,往我們的“家”走去。
如此這樣,我來來回回搞了好幾天,已經造了一條很長的簡易道路了,每次我的路上總是留下一些動物的腳印和糞便,我也不認識這些動物,隻想著林子裏動物很多,也不多想。晚上吃著飯,閔嶽皺著眉說:”老四,我們這樣下去不行啊。白費功夫了。幾乎剛走到我們留下記號的地方再走回來一天時間就花完了。包峰接茬道:“這破地,沒電動車沒摩托車,連自行車都沒有,沒辦法啊。”我和閔嶽一起翻了個白眼。閔嶽又夾了隻螃蟹遞給了包峰。希望能堵住他的嘴。我看著閔嶽:“我們還有多少幹糧?”閔嶽搖搖頭:“沒有太多了。如果離開海邊的話。我們隻能維持兩天。”我說:“那我們就沿著我開的路往下走去,海灘上尋找的話,可能真的沒太多希望,我們有船,可以在海灘避風雨,而他們隻能進林子。”閔嶽讚同的點點頭。猶豫了一下說:“隻是我們進林子的話,包峰帶著傷,行走速度不會快,如果在水用完之前還沒有找到水源或者大海的話,也是很危險的。”包峰幽幽的冒出頭:“對啊對啊,很危險的,除非天天都能撿到兔子。”閔嶽忍不住的吼了一聲:“吃你的螃蟹!”包峰這才幽幽的沉了下去,繼續親吻他的螃蟹。“對,兔子!”我驚叫一聲。包峰也驚訝道:“四哥想到揀兔子的地方啦?”閔嶽大吼一聲:“包老五......!”包峰識趣的埋下了腦袋。我接著說:“有兔子!還有許多野獸,兔子食草,必然有天敵,而食肉動物能生存,必然有淡水源,很有可能是泉水。眼見小島中間高,四周低。說不定老大他們去找到了水源!”閔嶽轉念一想:“對!找水源!老大他們必然知道找水源。有老大和包老三在肯定沒問題。”華戟是常年在海上生存,對於在荒島生存幾乎是家常便飯。常常船在外海遇到風浪就找到小島登陸避風,事後船壞了,就會在小島生存,等待救援,少則幾天,多則月餘。而包資在海軍陸戰隊退伍回來,以前的特訓項目就有荒島生存,幾乎能達到隻有一天的幹糧和一把小刀,生存半月有餘,更有甚者駐守某島,幾乎建起了一座家。所以堅信,隻要他們在,必定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