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看不一樣,又沒什麼。”郝兵又扔給我,我知道他怕什麼。
“那我就看了啊!”我打開紙袋,看了一眼,把單子放到郝兵手上。
郝兵也隻看了一眼,麵無表情地開車走了,我為自己的一萬塊不值,好像是我太多事了。
我氣惱地把單子塞進紙袋,我這就是狗咬耗子——多管閑事。
“謝謝你。”郝兵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說。
“哦。”我應了一句,見兩行淚無聲地從郝兵臉上滑下來。
那一刻,我也很想哭,其實郝成龍真的不是郝兵的孩子,可我不敢說,郝兵,原諒我善意的欺騙。
郝兵直接把車開到最大的購物商場,拉著我直奔兒童購物區。
因為他前妻的一句話,他覺得自己虧欠郝成龍的太多了,雖然郝成龍不缺吃不缺穿,但是他缺少的是愛。
“老婆,你說龍龍要穿多大的號啊?”郝兵好不知道郝成龍的衣服尺碼,我想想郝成龍的身高,給他比劃一下,“大概就在這兒吧!”
我坐在商場的椅子上休息,郝兵還在買東西,男人買東西和我們不一樣,看上哪個,就直接付款。
我看著興高采烈忙個不停的郝兵,心裏很矛盾,我這麼做是讓郝兵很高興,郝成龍也可以在郝兵身邊長大,可是以後呢?郝兵終有一天會知道真相的。
“你怎麼了?是不是看我給龍龍買東西吃醋了?”郝兵忙裏偷閑地過來關心我。
“看你說的,我就這麼小心眼兒啊!”我白郝兵一眼,假笑著掩飾自己的慌張。
“以後,你要給我生十個八個,我也一樣疼。”郝兵在我耳邊小聲說,我看著郝兵笑的露著大白牙,不由地摟住郝兵的脖子,“你放心,你讓我生幾個,我就生幾個。”
“傻子,那你不成那個什麼豬了。”郝兵在我額頭上啄了一下,“走吧!咱們回去接咱們兒子去!”
受到郝兵的感染,我的心情也愉快起來,是誰的孩子有什麼重要,就算郝兵知道郝成龍不是自己的,他能割舍得下嗎?畢竟在一起生活了九年,生恩不如養恩大,這樣的例子我在電視上看的多了。
郝成龍去郝梅家了,我們回到家裏又撲了個空,郝兵迫不及待地要去郝梅家接孩子,我就推說自己累了,要休息一下。
郝兵為了照顧我的情緒,就寬容地說:“那叫梅子把龍龍送過來吧!”
郝梅的兒子在念初三,隻有周末才能回家住一兩天,郝成龍最愛和這個表哥玩了。
下午,郝兵讓郝梅在飯館買了些菜,我們一起在家裏吃飯。
“龍龍,過來。”郝兵按耐不住心中的狂喜,見郝成龍回來了就大聲叫。
郝成龍怯生生地挪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用求助的眼神看著我。
“龍龍,跟爸爸來。”郝兵早把一大堆的吃的喝的玩的用的堆到郝成龍房間裏了。
“去吧!你爸爸要給你個驚喜。”我在一邊勸說道。
郝兵父子進房間後,我們馬上就聽到了郝成龍的尖叫,郝梅他們也被吸引進去了。
吃飯的時候,郝兵老師看著郝成龍,我明白這種失而複得的感受。
吃晚飯,和他們閑聊了一會兒,郝兵要送我,我沒同意,“你和孩子多玩一會兒吧!看他今天多開心。”
郝兵同意了,“老婆,你真好。”
我真的作對了嗎?我一個人走在大街上,想著今天的事情。
“走不走?”一輛出租車在我前麵停下,我也該回去了。
“友誼路左轉。”我無精打采地坐進車裏,對司機說。
司機也沒說什麼,扭轉方向就走。
我一直靠在車座上想問題,不知怎麼回事,司機猛轉一下方向,我被慣力甩了一下,頭在車窗上碰了一下。
“哎,你這是往哪兒開啊?”我們家到郝兵家我來來回回多少趟了,這兩部邊的建築都不像啊!
“你別急,我們徐老板要請你去聊聊。”司機扭過臉陰險地一笑。
“你們徐老板是誰啊?”我傻乎乎地問了一句,馬上反應過來。
“你放我下去,要不郝兵不會饒了你的!”我威脅道。
“我知道郝兵有能耐,所以我們徐老板才要請你過去聊聊啊!”司機猛踩油門,以極快的速度開向郊區。
我慌亂地搖搖車窗,車速太快,我要跳車一定會摔死的。
不行!萬一他們利用我威脅郝兵,一定會出大事的!
我看到前麵不遠有個加油站,就和司機扭打著,掉轉方向,我想這樣就可以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司機的力氣比我大得多,我不顧一切地在司機臉上抓,一隻手去搶方向盤,車子左扭右搖地繼續前行,路過的車果然無法前行,我趁著司機忙亂的空當,猛的一轉方向盤,前麵的一輛大貨車就迎麵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