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把你哥叫回來!”我著急地對郝梅說。
“嫂子,這事你就別管了,那個姓徐的我哥早就想教訓他了。”郝梅和郝兵一樣的脾氣。
“郝梅,你哥要是真把那姓徐的殺了,他也要抵命的!”郝梅怎麼就不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呢?
“嫂子,你放心吧!我哥不會坐牢的,隨便找個兄弟替我哥做幾年牢,花幾個錢的事!”郝梅滿不在乎地說。
花幾個錢?真以為是在演古惑仔呢!“郝梅,你叫郝兵回來。”我左右看看,拔出手背上的針頭,“郝兵要是不回來,我就把自己的眼睛紮瞎!”我把針頭對準自己的眼睛。
“嫂子,你快把針頭放下,我這就給我哥打電話。”郝梅慌亂地拿出手機,撥通。
“嫂子,沒人接。”郝梅把手機放到我跟前,示意我聽聽忙音。
“那就給你認識的人打!一定要把郝兵給我找回來。郝梅,你哥真出了事你就不後悔嗎?”我都要急死了,郝梅還那麼淡定。
“那我說什麼?”郝梅似乎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就說我自殺了,需要輸血。”我和郝兵還有一個很重要的聯係就是血。
“小虎,你跟我哥說,我嫂子突然自殺了,對!醫院沒有這種血。讓我哥快回來!”郝梅說的很想真的,郝兵如果真的為我,就不會不回來。
半個多小時後,走廊裏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病房的門嘩啦就被衝開了。
“王羽!”郝兵奔到床前,緊張地大叫。
“郝兵!”我死死拉住郝兵的手,“別幹傻事。”
“郝梅!”郝兵不好給我發火,生氣地吼郝梅。
“是我逼郝梅的。郝梅,你先出去。”現在能說服郝兵的隻有我了。
“郝兵,你為什麼不聽我的話?”我先發奪人斥責郝兵。
“王羽,這事你就別管了!我如果連自己的老婆也保護不了,還算什麼男人?!”郝兵很生氣。
“那你出事了誰來保護我?”我質問郝兵。
“你放心吧!我已經給梅子說好了,她會好好照顧你的,她要讓你餓著了,冷著了,我饒不了她!”郝兵話還沒說完,就挨了我一耳光。
“郝兵,我不是阿貓阿狗,你要去就去!殺人放火想幹什麼幹什麼,隻是,你永遠也別見我了!”我生氣地甩開郝兵的手。
“那你讓我怎麼辦?你弄成這樣我難道不心疼嗎?我心都快疼死了!”郝兵手指著我大聲吼。
“那你就去殺人!然後自己也坐牢,跑路,再找個人伺候我吃穿,你這樣我還不如死了的好!”郝兵,這個大笨蛋,我怎麼說你才能明白呢?
“王羽,那個姓徐的我非要好好教訓一頓才行,要不,他還會害咱們的。”郝兵試圖給我解釋。
“郝兵,要報仇還有其他的方式啊!不一定就要打打殺殺的,你要是真出事了,你要我怎麼活?”我含著淚說。
“好了,好了,你別哭。”郝兵又反過來安慰我,“你一哭我心裏就亂了,你聽我說,我不會殺了那個姓徐的,我要廢了他的雙手雙腳!”郝兵的眼裏發出瘮人的光。
“那萬一被抓了也要判刑啊!”我還是不放心。
“不怕,出事了有人出麵認下的,不過是花幾個錢的事。”看來郝兵做這個決定很長時間了,連郝梅都知道他的計劃,隻有我被蒙在鼓裏。
“那也不保險,萬一那個替罪的後悔了,把你供出來呢?”要轉變郝兵的思維真是太難了。
郝兵要說什麼,手機響了。
“嗯,就照咱們說的,完事馬上回來。”郝兵三言兩語說完,把手機卡摳出來,用打火機點燃。
“你幹什麼?”我警覺地問,“沒什麼,我聽你的,不去了。”郝兵露出了久違的笑臉。
我在醫院就好像與世隔絕一樣,三天後,小亮興奮地說漏嘴,說那個姓徐的現在成了矮木樁了,手腳都被砍了。
我盡量想著那個姓徐的可惡的地方,還是覺得郝兵做事太絕了。
自從那天收拾了那個姓徐的以後,郝兵就開始和我說結婚的事。
一個男人送給女人最好的禮物就是婚姻,尤其是我現在這個鬼樣子,郝兵居然還願意娶我,讓我很感動,我的父母也很感動。
“現在不是談這個的時候。”我不想拖累郝兵,我這樣的身體以後連自理都有問題,郝兵一定不放心別人照顧我,可他又沒那個時間。
吳濤來看過我幾次,他說我的這個情況可以針灸和按摩,而他媽媽就是本市有名的針灸師。
“我麻煩你那麼多次已經夠不好意思了,怎麼還能麻煩你媽呢?”我回絕了吳濤的建議。
“那如果是麻煩你媽呢?”吳濤很認真地說。
“什麼意思?我媽怎麼了?”我疑惑地問。
“我是說,我願意娶你,這樣我媽就是你媽了。”吳濤的話讓我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