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個拜金女嗎?
為了嫁入豪門都可以不擇手段了,何必裝模作樣還要去工作?
“霍旭曄!”白安茹急了,瞪著霍旭曄怒道,“那天我隻是偷偷換掉了高度數的酒,換成了低度數的,裏麵為什麼有藥,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別拿那件事惡心我了?”
“你有資格惡心?”霍旭曄猛地站起身,一隻手死死的掐住了白安茹的下巴,“要惡心,也是我惡心你,賤女人!”
內心裏的戾氣幾乎都要爆炸了,手上力道也不由得越來越大,掐的白安茹臉色通紅,像條離了水的金魚一樣,拚命拍打他的手。
半晌,霍旭曄瞳孔震了一下,這才鬆開手,刷刷簽了一張支票,丟給了白安茹,“拿著錢滾蛋!”
白安茹捂著喉嚨一陣咳嗽,看著地上的那張五百萬支票,拳頭緊緊攥了起來。
不拿,白庭遠一定會變著法的折磨母親,可拿了,她能還得起嗎?
糾結不過一秒鍾,她就咬牙建起了那張支票,“我會還給你的。”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說什麼,也要把母親從那個家裏就出來!
拿了錢,白安茹一言不發的離開了書房,火速的給白庭遠拍了個照發了過去,“錢我有,但你必須跟我媽離婚!”
而後她就坐在床上發起呆來,錢……
她去哪搞五百萬?
想來想去,她好像除了看病什麼都不會,那就隻能接私診了。
掏出手機,翻出那天救過的蘇董事長的電話,做了好半天的心裏建設,這才撥了出去,“蘇董事長您好,我是白安茹……”
這邊白安茹的電話剛打出去,那邊書房裏的霍旭曄,聽著秘書的報告,臉上的表情陰沉的仿佛能滴下水來,“確定,她上了豪車是嗎?”
嗬嗬,果然,他真是瘋了,才會因為她救人,而覺得那天的事另有隱情!
“沒必要再查了,把那女人給我盯緊了。”霍旭曄冷冷的說著,同時掛斷了電話。
虧他還重啟調查了,白安茹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賤女人!
搞不好救人也是她算計好的!
……
第二天白安茹就得到了蘇董事長介紹的病人,而對方開出的二十萬高價,簡直讓她咋舌!
午後,白安茹整理好物品,戴上口罩和帽子,離開別墅轉身上了一輛豪車。
病人隻是簡單的腎結石,病症不難,白安茹也沒好意思收那麼高的診金,再三推脫,隻拿了五萬塊就離開了。
結束後回到家,剛打開門,就看到霍旭曄坐在黑漆漆的客廳裏閉著眼睛,不知在想什麼。
氣氛明顯不對,白安茹悄悄的離開了玄關,準備悄悄進自己的房間,不想招惹這個瘟神,這時,霍旭曄冷聲到,“回來了?”
白安茹嚇了一跳,含糊的應了一聲,“嗯,回來了……”
“賺了多少錢?”霍旭曄麵無表情。
“跟你有關係嗎?”白安茹看著霍旭曄無語道,“賺夠了,會還給你的!”
這男人怎麼這麼小肚雞腸呢!
老是把這些錢掛在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