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渾身癢得直想立刻就將衣服全脫guang,但在這小姑娘麵前這想法實在不雅,於是我拚命咬牙忍住,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狠狠地盯著他們。
小姑娘見我好一會都沒聲音,似乎敢到沒趣,也就停了笑聲,從袋子裏掏出一個小紙包,在我麵前一揚道:“這就是解藥了,隻要撒在水裏在身上擦一遍就好了,想要嗎?”
我忽然身形提速,向左一閃,右手急點那怪老頭,一觸即回,立刻轉身又好似一指,小姑娘還沒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兩人已經都被我點中了穴道,動不得分毫。
我一把奪過小姑娘手裏的解藥道:“現在你海有解藥嗎?”
我身上癢得厲害,實在不想和她多說什麼,拿了解藥轉身就去找水,但走不幾步就聽小姑娘大叫起來:“那解藥是假的,你用了小心癢死你。”
我心中一驚,回過頭來看著她:“你想騙我?”
“哼,用得著嗎?隻是怕死活活被癢死了,你也不想想我當然知道你身手很好,怎麼可能還這麼輕易就把解藥拿出來呢?”我姑娘說道。
看她一副理所當然的摸樣,我不禁心中有點擔心,想哀痛刁鑽古怪用假解藥來騙我上當的可能性極大,但我立刻幽西哪個到她既然來找我要我難看,一定帶著真解藥來威脅我,想到這裏我也不顧嫌疑,立刻在她身上的袋子裏翻了起來。
看來我的舉動在他們眼裏並不算是下流吧,她們至少沒有不自然的表情,怪老頭隻看著我苦笑,而那小姑娘卻別過頭去,不再看我。一會我就從她的袋子裏翻出了七八個紙包,看這這麼多紙包,我開始確信她給我的極有可能不是解藥了。
“解藥是哪一包?”我身上越來越癢,不右急著問道。
“你自己不會找嗎?”小姑娘懷笑著說。
“你再不說……再不說,我就把這些藥粉藥粉全撒你身上。”我正急得沒辦法卻靈光一閃。
“哼,算你狠。”小姑娘顯然也知道這些藥粉的厲害,屈服道,“你先把我們的定身術解了,我就告訴你。”
但我實在不敢相信她的話:“你的話我還能信嗎?”
“信不信由你。”小姑娘撅起小嘴道,“就隻怕你再拖下去就真要癢死了。”
經她這一說我身上癢得再也受不了了,想她也不會真的想癢死我,再也顧不得許多,右手連點已經替他們祖孫倆解開了穴道,怪老頭沒想過我會這麼解除“定身述”,奇怪地瞪著我,我卻不管他,隻急急地問那小姑娘:“哪一包?哪一包?”
小姑娘將所有的紙包一一看了一下,才從中拿出一包道:“就這包。”不知道她在這些紙包上做了什麼記號,我根本半天不同都沒看出來。
我一把青過,飛快地跑去找水,跑去幾步忽又停下問道:“海倫在哪?”
小姑娘把嘴一撅:“你海有時間管她嗎?”
我再也忍不住身上麻癢,也不等她再說,已經飛奔著去了。
等我解了身上麻癢,回到原地時,怪祖孫早就不再了,我想他們也不會在那矮舍裏等我找上門去的。我開始有點為海倫擔心了,落在這樣的祖孫手裏,不知道她有沒有受到整治。我想我最好還是想辦法將海倫救出來好了,但現在找他們祖孫已經不容易了,何況如果他們故意將海倫藏起來,隻怕找幾年也未必找得到的。
料那祖孫已經遠去了,再也不需顧及行蹤,當下拾了些枯枝點起火,在火堆邊休息,雖是心思不定,卻也累得狠了,不一會漸漸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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