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導師理解冷嚴,但外門的學員卻不這樣認為,在嘩然之後,就是不斷的歎息。
甚至關係與他不好的,則在一旁幸災樂禍,說些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對冷嚴進行激烈的抨擊。
草坪的內門學員感到十分惋惜,原本是想要見證一下冷嚴的驚天才能,但卻未能一睹為快,實在遺憾的很。
不過他也很理解,不管什麼說,他們都是過來人,血之境的艱辛比之四道極宮則要繁雜許多,進行搬血還要凝練靈力等過程。
“可惜了啊,還想要看看冷嚴順利達到血之境呢,沒想成,竟會被卡在此了。”內門學員感歎的道。
內門許多人都感覺到無比遺憾,但這也不是能夠強求得來的,掃視著外門學員一眼後,眾人便轉身離去。
牧童此刻非常高興,因為冷嚴竟然未能晉升成功,被停留在了脾之境,這是他樂於喜見的事情。
“嘿嘿···希望你永遠都不能晉升到血之境,看到你那高傲而冷漠的眼神,就想揍你一頓。”牧童陰森森的笑容使周身的人頓時感到毛骨悚然,跟他並不熟悉的人都往後退走三步。
牧童很是得瑟的走了,因為大測試已經接近尾聲,下麵沒有什麼看頭,在這裏純碎是浪費他**女學員的時間。
人群也逐漸散去,楊塵和古淩峰倆人來到食堂簡單的填飽肚子,休息半個時辰之後,便開始了修行。
時間一晃而過,春節臨近,嚴格算起來,楊塵他們已經有兩年的時間沒有回過家了,那個時候的他修為毫沒有進展,不想回村,怕族長為其擔憂。
而今他終於打破了桎梏,修為更是一日千裏,不用再擔心修為停滯的事情。
在數千人的學院中,楊塵隻有古淩峰這麼一個朋友,再者就是夜歌這個年暮老邁的人。
與其告別後,楊塵便和古淩峰踏上回家的旅程,此刻的心情異常放鬆,沒有了在學院的緊張氣氛和艱辛而刻苦的修煉。
學院大部分的學員也都擰起背囊馳奔回程,剩下的都是些距離家鄉遙遠的學員和學院導師。
並不上檔次的學院大門前,楊塵駐腳凝望著被歲月侵蝕的‘天險學院’四個大篆字體,心中的感慨頗多。
其中的酸甜苦辣,隻有他心裏清楚,那種滋味相當不好受,但最終卻能撥開雲霧,見天日,可謂是苦盡甘來。
“走,回家,已經有兩年沒有回村了,挺想念家裏那些小家夥的。”楊塵嘴角露出輕微笑容,那裏是他心靈的寄托地,隻要不順心,想想那裏,便會得到莫大的慰藉。
“是啊,不知道他們已經斷奶了沒有,那模樣真的挺搞笑。”古淩峰的腦海頓時閃過村莊的那些畫麵,畫中有兩個孩子在跌跌撞撞中抱著奶瓶在全村遊蕩,其呼喝奶有助才智的提升。
惹來了全村老小的開懷大笑,那兩個小孩一男一女,常被村裏的人嬉笑說“你們兩個奶娃是天設地造的一對,趕緊長大,進行洞房花燭,到時定會成為村莊的一段佳話。”
卻惹來了兩個奶娃的白眼,異口同聲的奶聲奶氣的道“我才不會看上他(她)呢,整天學我。”
頓時惹來更大的笑聲,他們則生氣的繃著紅撲撲的小臉龐怒瞪周圍的人後,手拉著手向別處玩耍去了。
“靈兒今年不知是否也回村莊,已經有很長時間不曾見過她了。”楊塵想起那道令他心頭起漣漪的妙曼身影,嘴角露出的笑容也變得燦爛許多。
古淩峰嗔笑的看著楊塵早熟的臉龐,苦笑的搖著頭,他想不通為何自己的妹妹整天都黏著楊塵,難道他身上有著某種難於抗拒的魔力?
每次詢問古靈兒,後者總是撅起嘴巴狠狠的瞪他一眼,輕哼的道“要你管。”
麵對這等答案,古淩峰都異常的窘迫,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還有一天的路程就到村了,想想都激動不已。”古淩峰想起村裏那些淳樸老實的村民,心中不由的湧起一股暖意。
楊塵何嚐不是呢,畢竟古村的人與自己非親非故,卻待自己如親人般,那種溫馨使得他感受到家的存在。
轉瞬間,晝夜交替,晨曦灑落,霞光照耀,倆人距離古村越來越近,激動的心情充斥著他們的心窩,簡單的填飽肚子,前行的腳步越加快上了許多。
當臨近下午時分,有些零散的茅草屋出現在他們的眼球中,每個茅草屋的上方緩緩升起濃鬱的白煙,嫋嫋煙霧籠罩在森林周圍,此刻正是勞累一整天的村民在準備著晚餐。
倆人相視一眼,喉嚨處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響,跨出的步伐像似離弦的弓箭般快速向村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