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去醫院吧!”
他說著便要動手,可是秦意歡卻搖了搖頭:“沒關係,去休息一下就好。”
陸景淮拗不過她,隻得柔和道:“那你稍等,我去停車。”
……
咖啡店。
陸景淮熟稔的點了一份不加糖的拿鐵,彼時秦意歡還凝神望著窗外,他將咖啡向前推了推,才低聲道:“好久不見,什麼時候回來的?”
“前天。”秦意歡堪堪回神,麵前熟悉的味道讓她微怔,怎麼都沒有想到他居然還記得自己的喜好。
“我似乎並沒有在晚宴見到你。”陸景淮顰眉抿了一口咖啡,略有幾分深思的模樣,“聽說是你的接風宴。”
——所以他才會去。
接風宴?
秦意歡失笑,“是接風宴還是讓人看笑話?”
三年前,在她認罪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淪為全瀾城的笑柄了。
似是察覺到她的譏諷之意,陸景淮略有愧色:“抱歉……”
“沒關係。”秦意歡早已習慣,雲淡風輕。
“我不相信你會做那樣的事情。”陸景淮說的很認真,棕眸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問:“可以跟我說說當年究竟是怎麼回事嗎?”
他的視線太過虔誠無垢,讓秦意歡都覺得有些無地自容,可是短暫的緘默以後,她還是道:“我很感謝你能相信我,但是……過去的事情我已經不想提了。”
選擇性忽略掉他眼底的失望,秦意歡撥弄著麵前的咖啡,聲音清冷:“而且,我也準備和陸非衍離婚。”
陸景淮一怔,似是沒有料到,“他……小叔叔知道嗎?”
陸非衍,陸景淮的小叔叔。
秦意歡顰眉,不置可否的道:“我們剛才見過麵了。”
陸景淮沉默下來,早在當初秦意歡出事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一天是遲早的事情,隻是沒有想到會這麼快。
“這是我的名片,有什麼事情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
他遞過去,秦意歡卻沒有接:“謝謝,我想不會有那麼一天。”
陸景淮伸在半空的手有點尷尬,卻終究還是放到了桌麵上,沉聲道:“就當有備無患。”
與此同時,二樓天台的包間。
一抹挺拔的身影正慵懶的依靠在沙發上,比女人還要妖嬈眸子漫無目的的看著樓下,視線卻倏地定格。
“非衍,那個女人似乎有點麵熟?”
陸非衍端著紅酒杯擰眉上前,墨色長眸在看到兩人的一瞬間便驟然眯起,冷然的將杯底的酒一飲而盡才寒聲道:“你當然會眼熟,那是我的妻子。”
薄唇刻意在最後兩個字上咬重,卻足以讓座上的人驟然坐直身體,一臉的不可置信:“她就是撞了你的秦意歡?”
陸非衍轉而倚靠在窗邊,眼底映照出樓下兩人的舉止,眼底有幾不可見的機鋒閃過。
秦意歡……
妖孽男人摸了摸下頷,俊容臉上的笑容意味深長:“可是,她似乎跟你侄子的關係有點不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