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大燕境內後,他們都去過哪兒?”既然肖黎一直跟著,想必很清楚。
“本來他們是直奔固中去的,不過後來又臨時改變了方向,直奔這兒來了。他們若真的敢大搖大擺的去固中我才佩服他們,我這張臉,在固中可吃不開。”肖黎笑起來,固中可是有很多人都認識他這張臉,畢竟以前他的那些替身經常出入固中。
“所以,你就一直跟著,跟到了這兒?”他傷未痊愈,就這麼一路跟著,閻以涼倒是佩服他。
“沒錯,這不剛剛進城麼。摸到了他們直奔這兒來,哪知我剛到,就瞧見你鬼鬼祟祟的接近。你若真的瞧見了裏麵那個人和我同一張臉,還不得誤會我。不管怎麼說,咱們也算風雨同濟了,再生嫌隙可沒意思。”肖黎眉目皆是笑意,說的似真似假。
閻以涼沒有什麼好臉色,即便裏麵那個人不是他本人,也不代表她馬上就會對他信任,笑臉相迎。
“既然如此,你跟著他們吧,我有其他事情要做。”閻以涼麵不改色,她要去找錢。
“你打算趕在他們前頭找到那些黃金?如此費力氣,還不如跟在他們身後。衛郡王都不知道那些黃金藏在哪兒,你怎麼找?”肖黎覺得,跟著他們就成了。他們隻要找到了,就立馬派出兵馬來將他們逮住,省力氣。
“若是我沒有出現,你是不是打算在他們找到那些黃金的時候來一招橫刀奪錢啊?”閻以涼就不相信肖黎會不想得到那些黃金。
“好主意,現在我也可以這樣做麼?”肖黎挑眉,風流帥氣。
手成拳,發出嘁哧哢嚓的聲響,“你說呢?”
“別嚇唬我了,怕了你還不成麼?我就是想看看這幫孫子要用我的臉鬧騰到什麼時候。要是可以的話,能抓住厲釗兄妹是最好的,這對兒兄妹,大禍害。”肖黎微微搖頭,對厲釗厲芷兩兄妹可是恨得不輕。在昭天,差點要了他的命,而且還把梁家的那些錢都給拿走了,他一分沒撈著。
“勸你最好小心點兒,上次差點丟了性命。”閻以涼沒什麼表情,她自然也希望抓住厲釗,還有厲芷。
“就知道瞞不了你。”肖黎笑,那時沒告訴她,的確是擔心她會傷心。
“我與厲釗師兄妹十幾年,他造成的傷勢我怎麼會不了解?所以,勸你悠著點兒,不然你就變成短命鬼了。”閻以涼還算好心的奉勸,換來肖黎的笑不可抑。
“說起來,這次怎麼就你一個人,衛郡王呢?對了,聽說你和衛郡王要成親了,恭喜。”沒在閻以涼身邊看見衛淵,實在是稀奇。他們倆人,焦不離孟孟不離焦,一個人離開,另一個人就得趕緊追過去,黏糊的緊。
“所以,你最好不要多嘴多舌,這件事我自己來處理。”警告他,肖黎立即點頭答應。
天色徹底暗下來,兩個人恍若黑夜裏的鬼魅一般,快速的移至宅子外牆。
稍稍聽了一下裏麵的動靜,然後便躍上了牆頭。
屏息無聲,兩人從牆頭往宅子裏看,一處燈火格外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