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一聲,閻以涼手裏的茶杯被她捏的粉碎。
肖黎看著她,笑意不改,“別生氣,盡管畫麵是奇怪了點兒,但你隻是不適應。若是習慣了,說不準兒都能和我自如‘表演’。”
冷眼看過來,閻以涼眸光如刀。
“你那整容高手的師父是個什麼樣的人?他若想做出一個‘我’來,必定得先見著我才行,否則怎麼能做出來一模一樣的。”若他在她身邊出現過,她肯定能想起來是哪個人。
“你忘了,在他們的陣營裏,可是有一個和你相處十幾年的人在呢。你小時候的模樣,剛剛發育時的模樣,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肖黎笑容不改,看著她,盡管提醒的有些殘忍,但這是事實。有厲釗在,根本不需要人親自過來瞧她。
“是啊,你不說我都忘了。”閻以涼淡淡的哼了一聲,厲釗知道她各種時段的模樣,輕而易舉啊。
“據我所知,想要塑造出一個你並不容易,你的身形、、、嘖嘖,分線完美。所以,即便找到一個和你身形差不多的,也得再重新塑骨,不然一看就是假的。一洋也說過,若是想塑造一個你,就得先把你抓住,逐處計算一遍才能動刀子。可是,她畢竟功夫不到家,她師父可是個高手。隻要聽厲釗的敘述,就能完美的塑造出一個你。有一個了解自己的敵人,真是可怕。”視線在她的身上遊走,肖黎不懂人體,但是也不得不承認,閻以涼的身段很完美。這世上,想找出一個和她一模一樣的,根本不可能。
“現在連冒牌的我都造出來了,他們兄妹倆若是想造反,也很容易。”厲釗了解皇都的任何一個人,包括皇上。
“所以,得趕緊抓住他們,不能姑息,否則難以預料。嘖嘖,看來這倆人真是情人關係。不過相信我,我的身體可比他的有看頭多了,假的終歸是假的。”對麵那倆人已經纏綿到一起去了,衣不蔽體,滿屋春光。
閻以涼冷冷的哼了一聲,“沒錯。”那個假的她,脫掉了衣服也著實夠醜陋的。而且,能看出多處的骨骼有些奇怪,不過穿著衣服,倒是看不出來。
肖黎輕笑,“別看了,這種東西看多了容易上火。”將窗子關上,隔絕對麵的春光。
肖黎的護衛很靈通,找到了茶樓裏來,而且還帶來了飯菜。
將這裏當成了自己家,肖黎與閻以涼在二樓吃飽喝足,又泡了一壺這茶行裏的好茶,再次打開窗子,對麵已經消停了。
而且,那房間裏,冒牌的肖黎已經不見了,隻有那個冒牌的閻以涼在整理儀容。
看得出來,這個冒牌的閻以涼是個很喜歡梳妝打扮的女人。隻不過,閻以涼不喜歡打扮,她假扮成了她,就不能塗抹那些胭脂水粉了。
在鏡子前折騰了一會兒,後來沒辦法,為了更像閻以涼,她又把臉擦幹淨,又把長發好好地綁上。
在這邊看著,倆人對視一眼,差不多知道他們玩兒什麼了。
進入固中,肖黎的臉吃不開,但是閻以涼的臉吃得開啊。所以,他們換了法子,用閻以涼的臉進入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