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觸摸,閻以涼複又跳起,從亭子上頭一直到深入地基的地方全部摸了一遍,但並未有什麼古怪稀奇。
另外三個柱子,普通的紅漆,而且這才是正常的亭子才會有的顏色。
各處檢查一番,沒有任何可疑之處,閻以涼雙臂環胸站在亭子裏,是不是自己猜錯了。
或許老衛郡王特別喜歡這種格局,所以把每個宅子都弄成了這個模樣。
可是,這說起來也沒什麼道理,除非老衛郡王有嚴重的強迫症,不然幹嘛一定要把這種亭子建在人工湖旁邊。
那夥冒牌貨在宅子裏吃吃喝喝,小廝丫鬟好菜好飯的供應著,但確實也看出了蹊蹺之處。
跳出宅子,黑咕隆咚,她很快的回到與肖黎分開的地點,他等在那裏,至始至終沒有離開過。
“怎麼樣,可發現了什麼?”倚靠著樹幹,肖黎看著回來的人,瞧她那模樣,就是什麼都沒找到。
“沒有,一場空。這幾個人明兒一早就得上路,不過已經引起這宅子裏小廝丫鬟的懷疑了。他們若再不抓緊行動搜查另外兩處宅子,很快就得被衛淵抓住。”就這般折騰,不引來衛淵才奇怪。
“你確定衛郡王見著了那個假冒的你會當場認出來?我覺得未必,說不準兒那冒牌貨以你之名和衛郡王親親熱熱,那可有樂子了。”單是想想這種可能,肖黎都覺得好笑,他喜歡。
眸色無溫的看著他,閻以涼不知這廝在以什麼心情笑嘻嘻,唯恐天下不亂,說的就是他這種心態。
“別瞪眼,我說的都是極有可能發生的。不如,你先一步去找衛郡王,將這些事情與他說了,也免得他上當,再失了身,得不償失。”無論肖黎的話語多麼有誠意,可是從他的笑還是能看出來,他就是在撿樂子。
“不如,你現在把自己當成那個冒牌貨,然後去迷惑假冒的我,最好把她忽悠的離開這兒。速戰速決,免得衛淵找過來。”已經到了這一步,閻以涼不能去找衛淵。否則他不止會生氣她瞞著他,還會生氣她與肖黎一路同行。
“你還真不拿我當外人,我去迷惑她,難道就不會有犧牲?說不準兒,我還得犧牲身體,太虧了。”搖頭,肖黎不幹。
“不如這樣,你跟著他們,我先行一步,去另外兩處宅子查找一番。”反正耗下去,除了耽誤時間外,閻以涼還覺得很快衛淵就會聞風找過來。
肖黎微微眯起眼睛,看著閻以涼沒什麼表情的臉,一邊悠悠道:“聽你話頭裏的意思,就是不想跟我一路同行了是不是?擔心衛郡王會看見?放心吧,隻要衛郡王出現,我肯定立馬消失。”話說的特別好。
閻以涼卻不信,肖黎這廝唯恐不亂,說不準兒衛淵出現了,他就立即跳了出去。
“你看你,幹嘛用這種眼神兒看著我,很傷人的。”肖黎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但她眼神兒依舊,惹得他心一橫,直接捂住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