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瞧瞧誰有這個膽子。”別的不說,單單她很暴力這件事兒誰都知道。若是不怕死的,可以試試能不能爬到衛淵的床上。
聞言,寧筱玥笑出聲,“你這話說的倒是實在,這般殘暴,到了近前那些人都得打退堂鼓,你太嚇人了。”
“明白就好。”麵無表情,她不覺得這是壞處,反而是優點。
“唉,差不多整理好了。整個固中捕快倒是不少,有業績的不多,這固中偷偷摸摸的事兒看起來是不多。”寧筱玥覺得不錯,這樣大家都會很清閑,不用像在皇都那樣總是奔波。
“即便如此,也不能掉以輕心,尤其往後三年,但凡出一點錯,咱們都得被議論質疑。”新官上任,三年是個很關鍵的數字。
“嗯哼,明白!”寧筱玥點頭,她也幫忙吊著點兒心。
看了她一眼,閻以涼無聲歎口氣,盡管衛天闊是好心,但這絕對也是一個重壓。
“對了,我聽說肖黎在固中呢。怎麼回事兒?他不在祁國呆著,跑到這兒來幹什麼?”坐下,寧筱玥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邊道。
“不知道。”現在衛淵和肖黎倆人神神秘秘的,鬼知道在策劃什麼東西。
“這你都不關心?不管怎樣,他不是個省油的燈,防著點兒是應該的。更況且,你和衛郡王馬上要大婚了,誰知道他是跑來搗亂還是祝賀的。”肖黎這廝,寧筱玥瞧著他沒懷什麼好意,當然,他的不懷好意針對的是閻以涼,總是有那麼一丟丟的奇怪。
“不用你說。”閻以涼拿起茶杯,直視前方,她心下卻覺得,肖黎這廝並沒有以前那般值得防範了。
“唉,如今你也擁有自己的府邸了,想想真是不可思議啊。你都不知道,臨來的時候關朔有多怨念,你不止要嫁出去,連刑部都不回了,他那模樣就像被遺棄的小狗似得。”想想也不禁覺得關朔可憐,打小就跟閻以涼在一起生活,她一下子就離開了,他心裏定然不舒服。
“該獨立了,這正是個好時機。他和鍾婭怎麼樣了?”鍾婭成熟知性,不知會不會理這個剛剛成年的小孩子。
“據我所知,鍾婭對他沒有任何意思,他還死皮賴臉著呢。你說真是神奇啊,我都不知道原來他這麼有耐性。”寧筱玥還是覺得不可理解,以前關朔和那些小姑娘打打鬧鬧的,三兩天換一個,這會兒倒是執著的很。
“且看著吧,你的話也別說太早。”誰知道他會堅持到什麼時候。
“說得對,或許是沒得手的關係。待得得手了,也就不覺得新鮮了,然後就甩了,也是大有可能的。”寧筱玥單是想想就想罵人,這就是天生的混蛋啊。
挑眉,閻以涼不語,她也擔心這點,若真是那樣的話,她會去把這小子的腿敲斷。
丫鬟送來午膳,給閻以涼和寧筱玥兩個人,四菜一湯,味道極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