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倒是沒錯,富人更雞賊。”淡淡的看著柳天兆,他還真沒資格說別人雞賊,他們家就巨有錢。
寧筱玥躲在杯子後笑出聲,“看來從此後富人這倆字兒和髒話無異了。”說著,她衝著柳天兆擠眼睛。
柳天兆不說話了,他自己家的事兒,自己最清楚。
“你們就住在這兒吧,偌大的侯府,還放不下你們倆?這裏有丫鬟,有小廝,距離郡王府隻有兩條街。有了危險也不怕,救兵隨時就過來。我呢,也不住這裏,讓給你們了。”閻以涼放下茶盞,一邊淡淡道。衛淵可是修了一座‘皇宮’給她,她自是得去住才行。
對視一眼,寧筱玥和柳天兆沒有意見,即便是住在茅草屋裏,也是好的,總比皇都要好得多。
郡王府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裝修,每天都有無數的車馬進入王府大門。人人都知道衛郡王即將大婚,這般忙碌,也在情理之中。
這肖黎始終沒回去,隻有少數人知道他在固中,沒人知道他留在這兒是不是為了祝賀衛郡王大婚才始終沒走,但這個猜測未免有點兒大膽,畢竟距離婚禮還有兩個月呢。
他住在郡王府,府裏這般大興土木他都始終沒露麵,因為他住在最角落的地方,根本影響不到他。
但始終距離很近,終有能碰見的時候。
碰見他的不是閻以涼,而是寧筱玥。她轉到郡王府去看裝修的進度,沒想到就碰見了肖黎。
待得回到侯府之後,她一副見鬼了的模樣,奔到閻以涼身邊便小聲道:“跟你說,我碰見肖黎了,而且他一副雙眼呆滯的模樣,好像被吸幹了精神氣兒似得,嚇死我了。”拍著自己的心髒,寧筱玥想想以前見著肖黎,即便他受傷了,也不是這模樣啊。
緩緩擰眉,閻以涼看向寧筱玥,“你說真的?”
“嗯。”點頭,寧筱玥絕對沒看錯。
雙眼呆滯?肖黎才不會雙眼呆滯呢。那麼,住在郡王府的就不是肖黎,是冒牌的。
弄個冒牌的住在王府裏,衛淵到底在搞什麼?
“怎麼樣?你說是不是衛郡王把肖黎抓起來了又折磨他了?對外隻是很神秘的說,肖太子住在府上是等著參加你們的婚禮!”單是想想,寧筱玥都覺得很危險。要是祁國真查出來些什麼來討說法,那就有的麻煩了。
更況且,十公主嫁給了肖黎,現在是太子妃。以後祁國和大燕有的往來,衛淵這一招,不是太高明。
“別胡說八道,這裏肯定有隱情,你別多嘴,當做不知道就是了。”閻以涼搖頭,衛淵不會對肖黎下手,即便這倆人仍舊是互相不服氣,但又有別樣的惺惺相惜,還不至於向對方下手。
“好,我不多嘴,你看我什麼時候多嘴過?隻不過剛剛嚇著我了,我還以為見鬼了呢。”寧筱玥哼了哼,她自然知道不能瞎說。誰知道他們玩的是什麼,若是說漏嘴了,沒準兒就壞事兒了,到時全都得賴在她頭上。
不知道衛淵和肖黎在做什麼,但閻以涼就在侯府,各地若有案件發生,現在都第一時間上報到這裏,所以,她從別的地方也察覺到了蛛絲馬跡。
兩個城池都發生了一樣的事情,在城裏較為偏僻的地方發現了無名屍體。屍體臉被毀,但是穿著很奇怪,其中一個女人還扣著金腰帶,那是刑部才特有的腰帶。
現如今,刑部戴著金腰帶的女人那隻有一個,就是已經調到固中的閻以涼。
初始時,當地府衙嚇了一跳,以為死者是閻以涼。但後來查出並不是,那麼也就是說有人在冒充她並且於固中之內肆意行走。
不過,有人解決了她,可見這個人是知道她是假的。
上次冒出來一個冒牌的閻以涼,衛淵說已經殺了。這會兒,又冒出來疑似假冒她的人,看來,厲釗兄妹仍舊沒有死心。
有厲釗在,想做出多少個假冒的閻以涼都不成問題,因為他太了解她了。
現在想必他們兄妹也知道她在固中,所以冒險的不斷派人過來到底有什麼目的?
衛淵和肖黎,這兩人貌似知道些什麼,否則也不會一個偷偷的溜出去行蹤不明,另一個幫他隱瞞,而且很坐得住的模樣。
所以,閻以涼猜測這倆人私下有計劃是對的,他們就是有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