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輕滑過鼻尖,帶起一絲腥甜。
這是一座高高的大樓,這樓破舊不堪,明顯是一座棄樓。樓上有兩個身著黑色風衣的男人手裏抱著黑色狙擊槍一動不動的趴在樓頂,身邊放著兩個巨大的手提箱。
陳東咂了咂有些幹燥的嘴唇,眼睛通過手中的狙擊槍瞄準鏡牢牢地盯著前麵不遠處的路口。
“東哥,不知為什麼,總是有一種不詳的感覺。”李進開口道。
陳東眉頭皺了皺,道:“別瞎想,記憶力集中,貪狼馬上就要出現了。”
李進頓了頓,沒有說話,繼續通過瞄準鏡監視著路口。
陳東卻是心裏有些沉重。他和李進都是狙擊手,都擁有近乎本能的敏銳直覺。李進感覺到的他怎能感覺不到?可是已經十一點五十五分了,離消息上貪狼出現的時間還有五分鍾,陳東不能保證貪狼會不會提前出現,就算現在出現陳東都不會意外。安排的伏擊隊伍跟本沒有時間變了,現在隻能保持淡定,隨機應變了。
別誤會,陳東不是軍人,他是一名黑幫分子。在他很小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雙雙去病亡,是張良收養了他,養他長大。張良是**的一方霸主,所以陳東很小的時候就接觸**了。陳東從小就喜歡張良的女兒了,她叫張玲。
他們互相玩耍,嬉戲,他愛她,她也愛她。可是張良卻不許他們在一起。張玲是大小姐,而陳東,隻是一個養子。
後來,在他十八歲的時候,張良許諾,隻要他從西伯利亞死亡訓練營活著回來,就讓他倆結婚!於是,陳東義無反顧的去了西伯利亞死亡訓練營,在那個死亡率達到百分之九十的地方,每一個從那裏出來的人無一不是能以一擋百人物。三年之後,陳東成功活著從那裏出來了。在張良的一頓接風洗塵後,張良要陳東為他做一件事,事成之後,為他倆舉行婚禮。
這件事,就是除掉他的老對頭,貪狼。
貪狼是被狼抱幫的老大,一直都和張良看不對眼,近年來一直都有小規模的摩擦。正好**一年一度的洪門大會即將舉行,各方大佬都會去參加。貪狼此番前去必然會帶走大量人員以保安全,所以借這個機會一舉端掉貪狼的老窩,順便將貪狼埋葬在這裏。根據情報組提供的消息,貪狼會在今天路過這裏,於是陳東受命帶著大概八百多人在這裏狙殺貪狼,而張良則帶著大部分人員去端貪狼的老窩了。
所以就有了現在的局麵。
“嗡嗡……”有汽車引擎的細微聲響傳來,陳東眼睛眯了一眯,一隊由軍用悍馬開路的長長車隊出現在瞄準鏡中。
“來了!”李進道。
“死神報道:目標出現,各部分準備,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開槍!
死神報道:目標出現,各部分準備,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開槍!”
“火狐收到!”
“雷虎收到!”
“鬼魂收到!”
“死神,那我呢?”耳機傳來有些憨厚的聲音。
“砍刀?”陳東笑了笑,道:“等待目標鎖定,側翼突擊!”
“砍刀收到!”
八百人分別由火狐,雷虎,鬼魂和砍刀分別帶領埋伏在各個地方的,火狐和鬼魂在幾座廢樓和巷子中,砍刀的人大多都沒槍,頂多有把手槍,不過人手一把砍刀,是近身戰的主要力量。而雷虎則在包圍圈的的缺口部分,負責防止敵人逃跑,必要的時候可以前後夾擊。陳東則帶了十幾個狙擊手,負責找出貪狼的位置,並將其幹掉。
“大家記著,我們這次的目標是貪狼,幹掉他之後就撤退,不可戀戰!”
“明白!”
“明白!”
……
車隊漸漸開近了,可是卻停了下來,警惕性非常高。
現在隻有車頭進入了火力覆蓋,貪狼應該在車隊的中間,不能開槍。
“死神,車隊停下來了,怎麼辦?”耳機裏傳來火狐的聲音。
“不要怕,去往唐人街的另外一條路已經被大雨刮斷了,他們隻有這一條路可走,不怕他不走。”
“火狐明白。”
開頭的悍馬車門打開了,下來一個染著紅發的穿著西服顯得不倫不類的青年男子,看了看四周地形後掏出手機似乎報告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