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越舟眼睛裏像有笑意,嘴角卻繃得很緊,在葉貝貝想要退出他的懷抱時,卻被他摟抱的更緊,“葉貝貝,你怎麼可以如此的自說自話,你怎麼知道我會懼怕麵對流言蜚語,再說了,你怎麼知道會有流言蜚語,我會想辦法把一切盡可能的理順,把對你的傷害降到最少!還有,貝貝,你讓我很生氣的是處理奶奶去找你的那件事情,你為什麼不跟我說,為什麼不跟我商量一下?奶奶的意見可以尊重,但不表示我們可以完全的按照她的意思活著,在你的眼了,我就是個任人擺布的木偶嗎!”
葉貝貝被江越舟如此咄咄逼人的話語問的啞口無言,她心虛的偏頭看向窗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其實在這件事情上,她是有錯的,這麼久以來,她從沒試過要對江越舟敞開胸懷,暢談一番,特別爸爸和哥哥回來以後,她身上的壓力越來越大,時常有喘不過氣來的疲憊感,更不知道該如何麵對江越舟了。
她這樣迷惘困惑的神態落在江越舟的眼裏,他稍一用力,摟住葉貝貝的手臂將她圈到自己麵前,不等她有所反應,開始低頭吻她。
葉貝貝一時間麵紅心跳,她本能的想逃避躲閃,可是江越舟的唇一覆上來,就火熱地輾轉廝磨,絲毫沒有給她躲避後退的機會。
窗外的夕陽已經慢慢下沉,那個在等待彷徨中患得患失了太久的女人,一經跌入如此溫暖的懷抱,就不由自主的去貪戀,很快的,她便放棄了退卻,她將身體依偎向江越舟,失去了掙脫的力氣。
何必自欺呢,她對江越舟有著那麼深的情意,不然她也不會對出國的事情猶豫不決,隻不過她一方麵提醒自己不可以太過放縱,一方麵卻不由自主地被她心裏的真實想法擺布,雙手不知不覺攀上江越舟的肩膀。
四周的環境靜寂無聲,葉貝貝隻聽見自己的自己和江越舟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合拍而默契的熱烈跳動著,這種靜謐讓她的理智不安,江越舟的下頜微微生出一些胡渣,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