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淺夏走了,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裏,穆斯延找了她好幾天都沒有半點音訊,最後他隻能等,等著葉淺夏主動跟她妹妹聯係,她消失那晚給她妹妹留得信上說,等她調整好,會跟她妹妹聯係,他便在心裏發誓,隻要她再有消息,他一定找到她,不論天涯海角,他一定要去到她身邊,牢牢的抓住她,再也不放手。
為他默默委曲求全忍辱負重的戀人,他該用自己一生去彌補,而那個害他們分開,害得他誤會她怨恨她的罪魁禍首,他絕不會饒恕。
“總裁,按您的吩咐,穆景澤手裏的股份已經全部歸屬於您名下,今天早晨也已經把吳美玉和穆景澤都趕出穆宅了。”
穆氏集團辦公室裏,穆斯延筆挺的英姿背立在落地窗前,聽著手下的彙報,他隻是默默攥緊拳頭,幽冷的目光望著窗外陰霾的天空,暗暗在心底對天國的父親說:
“爸,也許您會怪我,不該讓那對母子倆一無所有,可是他們母子倆費盡心機,讓我辜負了一個用盡一切愛我的女人,除非她能再回到我身邊,否則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總裁,您和孟小姐的婚禮……還要按原計劃準備麼?”
直到林睿在身後如此小心翼翼的詢問,穆斯延才收回思緒,緩緩轉過身來,沒有再猶豫的決定道:
“取消吧!”
“是!”林睿似乎知道會是這個結果,沒有任何意外的樣子,立即領命去辦。
而就在他決定取消和孟婉兒婚禮的這天下午,孟廣海就把他叫到了醫院裏:
“穆斯延,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婉兒?”
病床上的孟廣海捂著胸口一邊大口喘氣一邊對他憤怒的斥責:“你忘了三年前你差點死在美國機場,如果不是婉兒救了你,你早就沒命了,結果呢,你竟然恩將仇報,讓婉兒懷了你的孩子又不想負責,你太讓我失望了!”
麵對孟廣海憤怒的指責,穆斯延隻是站在病床邊慚愧的低著頭一言不發,他不想為自己做任何狡辯,終究是自己辜負了孟婉兒的一片癡心,他也想過要負責,可是淺夏為他委曲求全忍辱負重三年多終究還是傷痕累累的離開,要他如何能夠安心的娶另一個女人好好過日子。
如果注定有人受傷,這一次,他寧願做一個忘恩負義的人,也要選擇等待那個默默為他付出了一切的傻女人回來,不然,他恐怕無能為力去給孟婉兒和孩子幸福。
“你說話啊!穆斯延!你以為你不說話我就會這樣縱容你傷害我的女兒麼?混蛋!”
“爸!”當孟廣海被穆斯延的沉默氣得抓起枕頭砸向他的時候,孟婉兒匆匆跑進病房把穆斯延拽到她身後袒護道:
“爸你不要這樣為難他了,這不是他的錯!”
“什麼?婉兒,他這樣辜負你傷害你,你還說不是他的錯?那你說,是誰的錯?”
“是我的錯!”孟婉兒接過父親氣憤的話,悲哀的喃喃道:“從頭到尾就是我的錯,是我不該,強求一顆不愛我的心~”
“婉兒!”
“爸,求求您給我留最後一份尊嚴!”孟婉兒流下悲哀的淚水對父親懇求,又轉過身,對一直慚愧低頭的穆斯延決定道:
“斯延,你放心,我不會用這個孩子為難你的,我已經決定了,打掉他!”
什麼?
直到聽見孟婉兒顫抖的聲音說出這個決定,穆斯延這才錯愕的抬起頭來,隻看到孟婉兒含滿淚水的目光心碎似的望著他,哽咽的喃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