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指南針指出的方向,小兵和林勝男輪流開車,一路朝著流民區的方向飛馳。
現在血液樣本已經得到,目的已經達成,三個人沒必要細心觀察周圍的環境,而且這條路他們以前也經過一次,可以說是“輕車熟路”,所以回程的速度明顯比之前要快了兩倍還要快一些。
大約到了當晚的深夜十二點的時候,小兵就把吉普車駛入了流民區的邊緣。
到達了流民區之後,馬銳連忙拿出對講機和手機,一起給達叔打電話。
流民區這裏,由於距離避難堡壘很近,一般就已經可以接收到一些信號了。
所以,馬銳反複地撥了幾次,找到了一處信號比較強的地方,達叔的電話終於接通了。
“小馬,人……都好嗎?!!”
接通電話之後,達叔的第一句話,就是這麼問的,而且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在馬銳打電話之前,其實,達叔正在林議員的書房裏苦口婆心的勸說著,因為,當時林議員正在用腦袋撞牆……
沒錯,一向無比淡定的林議員,他竟然自己在用腦袋撞牆!
他不是演戲,而是真撞,達叔規勸無效,老黑正在死死地抱著林議員……
林議員以頭撞牆並不是堡壘內部的病毒蔓延地更嚴重了,恰恰相反,不但沒有嚴重,反而因為林議員提議將感染的五區人民送入西郊隔離起來,病情暫時地被控製住了。
最近三四天的時間,雖然每天都有新增病人,但是也隻維持在一百人以下。
然而,林議員痛心疾首的撞牆不是因為這個,而是因為他剛剛發現寶貝女兒林勝男離家出走了。
這幾天,林議員都特別忙,沒怎麼在家裏待著,今天剛剛回來,準備叫女兒出來跟他一起吃頓晚飯,結果上樓一敲門,門自動開了,房間內空無一人,隻在床鋪上留下了一張紙條。
看到紙條之後,林議員差點兒吐了血,這才知道,自己這個不讓人省心的女兒居然背著自己跟馬銳和小兵一起出了避難堡壘。
林議員看到這個紙條,簡直如同看到了噩耗一樣,他自己生的女兒,有幾斤幾兩他這個做父親的怎麼能不清楚。
要說馬銳和小兵去了荒野上抓荒原狼,或許還有一兩分的勝算可以活著回來,但是自己那個惹事精的女兒,一旦去了荒原廢土,那麼這個溫室花朵肯定是十死無生。
所以,林議員連生氣帶心痛,實在無處發泄,他隻好不停地用腦袋去撞牆……
就在林家搞得一團糟的時候,達叔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到是馬銳的號碼,達叔顫抖著雙手接了電話。
因為擔心馬銳兄弟,更擔心家裏的小姐,所以達叔才會顫抖著聲音,他第一句沒有問馬銳搞沒搞到原始血液樣本,而是問了一句“人都好嗎”?
達叔問了這麼一句之後,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就擔心馬銳會說出什麼讓他接受不了的事情。
好在,馬銳立刻說道:“達叔,人都好,樣本我們已經拿到,順利完成任務,您趕快安排人到堡壘門口接應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