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與狄摩高根的對話,林瀟懸著的心始終未能放下。
雙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
他決定動用手中最後的那一張牌,如今的魅魔女王紅色壽衣和空之魔王帕祖祖。
那張臨時的守護契約,一次強製性命令兩位強大領主的機會!
“紅色壽衣閣下,帕祖祖閣下,我恐怕需要兩位的幫助!”
“閣下有什麼需要?”帕祖祖疑惑的問道。
“我需要兩位上陣殺敵!”
“這……”
“我知道這樣會激起魔鬼們更瘋狂的攻擊,但我不得不如此。”林瀟淡淡的笑著:“安潔爾,強製這兩位上戰場!”
幾乎是在瞬間,紅色壽衣和帕祖祖麵部漸漸開始僵硬,身體不受控製的飛身下了高牆。
“巴托斯,解除限製,全力擊殺一切眼前的生物!”
“科爾斯,有什麼招數全部使出來,我們必須快速的獲取足夠離開的氣運!”
林瀟冷漠的看著下方的那無盡的邪惡生物,不論是惡魔還是魔鬼,於他眼中都不過是氣運,現在不是仁慈的時候,一名有著惡魔與魔鬼血統的人,也不需要仁慈!
他不想等到阿斯摩蒂爾斯成神後立於蒼穹之時,內心後悔為何沒有早些下這個決定,那樣的悔恨沒有任何用處。
而且,就算深淵最終勝利了,也與他無關。
那樣隻是讓他多獲得一些氣運罷了,不論是帕祖祖、紅色壽衣,還是那些惡魔們,事後都不可能找他的麻煩,因為那時他已然離去。
人都是自私的,林瀟同樣如此,如果自私能夠讓他好好活下來,他不介意化身成自私自利的魔鬼。
隨著林瀟的命令下達,牆下的惡魔和魔鬼們頓時遭了殃。
帕祖祖翱翔空中,隨手一揮就是一道颶風,席卷向四周,將一頭頭邪惡生物吹拂上天,絞的血肉模糊。
紅色壽衣的皮鞭閃爍著綠油油的毒芒,觸之既死,碰之既亡。
科爾斯戰錘橫掃,大範圍的火係魔法,更是如同末日隕石。
解除了限製的巴托斯不知從那掏出了一柄長劍,展開全部速度的他,如同一道幽靈,快速的劃過一名名魔鬼的脖頸,帶走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主人,您看我需不需要下去?”莉娜看著下麵的四個家夥瘋狂的舉動,輕聲問道。
“不用了!”林瀟了解夜巫的戰鬥力,她的最大能力在於催眠,而不是戰鬥。
唯一的戰鬥技能,就是低等級的魔法飛彈,對付一般弱點的還不錯,可對付同級別的,著實有些艱難。
深淵中最強大的戰力是惡魔王子,而帕祖祖正是古老的惡魔王子之一,吞噬了眾多初代魅魔的紅色壽衣,似乎比她的父親要來的更強了許多,至於科爾斯和巴托斯雖然比這對父女弱了些,但也絕對相當於一個半的惡魔王子級戰力。
這樣一隻隊伍在血戰場中肆掠是相當瘋狂的,至少沒有任何一名魔鬼能夠抵擋,至於那些順帶著死掉的惡魔,則通通被判定成了誤傷。
畢竟在這種混亂的戰場中,大範圍的擊殺,還要判斷敵我,神明來了都得頭疼。
感受著如潮湧般衝入體內的氣運團,林瀟默默的計算起了保持這樣的進度需要多久才能圓滿。
半天!隻需要半天!
這個半天可不是二十四小時的半天,而是按照白天算的。
也就是說隻需要六個小時,契約空間就能夠修複,他就能離開《龍槍》的世界。
……
魔鬼陣營,血戰指揮所。
“偉大的巴托主宰,您忠實的仆人懇請您的降臨!”
血戰指揮官拜爾跪拜祈禱著,漸漸的阿斯摩蒂爾斯的身影漸漸的出現於屋中。
“拜爾!呼喚我何事?”
“空之魔王帕祖祖,斷域領主紅色壽衣,先前的那頭泰坦,還有一名強大的惡魔,正在戰場內肆無忌憚的殺戮!”拜爾用法術在虛空中構建了四副圖像。
阿斯摩蒂爾斯從第一幅圖掃下去,漸漸將目光定在了巴托斯的那副圖上。
“加菲西斯!”阿斯摩蒂爾斯的語氣沙啞無比,泛著一股莫名的顫抖!
“拜爾!血戰前我讓你準備的東西呢?”
“都準備好了!”
“讓暗黑八魔將去拖住這四個家夥,準備用那些東西!同時傳令地獄的所有公爵和領主,準備進行最終的決戰!”
“是!”拜爾興奮的看著巴托之主漸漸消失的身影,他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太久了,無數次的指揮血戰,他對於覆滅深淵有著太多的渴望,而如今,這份渴望終於將要實現。
他從沒懷疑過阿斯摩蒂爾斯會失敗,巴托之主從不存在失敗,因為就連諸神都無法令他失敗。
這種信任是盲目的,從拜爾還是一隻劣魔的時候就已根深蒂固的植入了心靈最深處。
或許可以說,他就是一名信仰於阿斯摩蒂爾斯的狂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