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兒進門看到駱菱,整個人都呆在了原地,臉上皆是驚豔之色。
元氏見她沒規矩,又冷下了臉,“這就是你收的小丫鬟,整的這般沒規矩。”
香兒回過神來,一臉惶恐的低下頭,不敢在吭聲。
駱菱倒沒把香兒當做丫鬟看,隻是覺得這孩子性子活潑可愛,很是討喜。
也不願意她學的和那些丫鬟一樣,看到她便恭恭敬敬,很是煩悶。
“娘,香兒剛進來沒多久,我會慢慢教的,太子殿下來了,我們先出去吧,別讓他等久了。”
元氏心裏雖然不滿,但也分得出輕重緩急,也就沒有再刁難她。
也不怪香兒看的呆了,就連駱菱也愣住了,也不過十六十七歲的少女,竟然長的如此貌美,再細細打扮起來,讓人心馳神往。
因為元氏一直看著她,駱菱也不得不端莊起來。
倒是頭頂上的飾品,頂的脖子都酸痛起來。
燕逢在車子裏等候,並未出來。
撩開簾子看到駱菱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驚豔。
駱菱露出大家閨秀的笑容來,拘謹的道:“殿下久等了吧。”
燕逢唇角勾起笑容,眼眸溫柔,“等菱兒,多久都沒關係。”
駱菱聽後卻並沒有因此而覺得心動,反而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但麵上不得不裝起女人的嬌羞。
“殿下,您可真會說笑。”
她提起裙擺,慢慢上了馬車。
到了錢樓,果然如傳聞所說,吃飯的人絡繹不絕。
早就聽說京城錢樓熱鬧非凡,很多人都慕名而來,如今一看,還真是如此。
駱菱下了馬車之後,低著眉安靜的跟在燕逢的身後。
裏麵的小二小跑出來,“您就是王公子吧,您要的雅座我們已經為您訂好了,快快請進。”
說著是雅座,但其實就是中間隔了兩層屏風罷了。
燕逢十分紳士,一直在照顧駱菱的感受,駱菱麵上表現出歡喜,內心卻毫無波動。
上了菜之後,燕逢也不停的給她夾菜,自己卻沒有動筷子。
駱菱心裏暗想,這個男人,難道是拿她試毒?
果然,見她吃了之後,那男人才動起了筷子,而且隻吃她吃過的飯菜。
駱菱內心:……
駱菱一直謹記元氏的教誨,在外注意禮儀,她是不想嫁給燕逢,但也不想拿自己小命來隨便謔謔。
吃到一半,燕逢突然拿出一支簪子,正是她那天給香兒父親的簪子。
她盯著那個簪子看了一會,不知道為什麼會在他這裏,但也不先開口。
“我見這隻簪子,與你在駱府時十分相似,便買了回來。”燕逢悠悠的道。
駱菱聽後,如實回答道:“是挺相似,不過那隻簪子,我已經送人了。”
“送人了?”燕逢說完沉默了下來。
駱菱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這時隔壁雅座討論的聲音卻傳了出來。
“聽說太子殿下要娶駱家長女為妻,這駱家女兒,能有什麼勢力,還能當太子妃。”
話音剛落,另外一個聲音又響了起來。
“唉,張兄這就此言差矣了,這駱家雖然不當官,但勢力可不是一般的強大。”
“這話怎麼說?”
“駱家如今在京城有兩支勢力,剩下的都在江南地區,這駱家到如今,已經有一百年的根基,這裏麵從商從政的都有,這要是得到了駱家,那可就是如虎添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