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睡夢中的雲若,司徒嘉熙許下了自己最深刻的誓言。
他的眼睛落在雲若右手手腕那道紅色的繩子上,略一沉吟,將繩子從雲若的手上解下來,放在了自己的懷裏。
他戀戀不舍的看著雲若,門口的隨從忽然輕輕的叫了一聲,“主子!”
司徒嘉熙警覺的站起來,無比眷戀的在雲若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吻,身子一閃,從窗台上躍了出去,一轉眼就消失不見。
“雲若,雲若。”
傅玉霜腳步匆匆的走了過來,推來房門,笑嘻嘻的說道:“雲若,怎麼一轉眼就找不到人了,你是不是想偷懶啊?”
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聽到響應,傅玉霜好奇的掀開帳子,臉色慘白,渾身冰冷的雲若出現在了她的麵前,“雲若,你怎麼了?”
一片慌亂的傅玉霜衝著門外大聲的喊道:“來人啊,來人啊,雲若昏過去了。”
傅勁鬆來到傅雨鳶的院子,眼睛裏麵的失望是那麼的明顯,“你闖了大禍了你知道嗎?”
傅雨鳶惴惴不安的看著渾身冒著怒氣的父親,低下頭去不敢說一句話。
“你知道剛才那位公子是誰嗎?”傅勁鬆咽了一口氣,瞪著不長腦袋的女兒,“他可是。”
“傅將軍!”門外有人出聲道,聲音裏麵是滿滿的警告和威脅。
傅勁鬆的氣焰一下子被打壓得無形,恨恨的瞪著傅雨鳶:“以後不許你再懲罰家裏的下人,若是敢再犯,我們的父女情分就斷了。”
傅雨鳶抬起朦朧的淚眼,“爹?到底是為什麼?”
“這你不需要知道,要是想活得久一些,你就好好的聽我的話。明天起,宮裏的嬤嬤會來教你禮儀,你給我小心點。”傅勁鬆揮一揮手,無力的說道。
“爹,我的臉就這麼毀了?”傅雨鳶不甘心的說道,“都是雲若那個小賤人把我的臉弄成這樣的,我能不恨嗎?我不會放過她的。”
“你鬧夠了沒有?是不是非要所有的人都為你去死你才開心?好好待著吧,別的事情我自會調查解決清楚,你隻要好好的學習禮儀準備進宮就好。”
傅勁鬆嚴厲的看著自己的女兒,警告道:“千萬不可以再惹事了,否則你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說完大踏步的走了出去,對守在門口的丫鬟說道:“好好看著小姐,有什麼差池為你們是問。”
司徒嘉熙的一個隨從走上來,認真的對傅勁鬆說道:“傅將軍,主子這一次的私訪,請將軍保密。”
傅勁鬆的臉上微微有些不自然,“老夫知道了。”
隨從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也不再說話,跟著傅勁鬆挑了一條僻靜的小路走著。
遠處,司徒嘉熙慢悠悠的走了上來,臉上依舊是豐神俊朗的笑容,風輕雲淡的對傅勁鬆說道:“傅將軍,府裏的景致的確美妙。”
傅勁鬆低著頭,謙卑的說道:“公子謬讚了。”
司徒嘉熙看著火辣辣的日頭,輕聲的說道:“是時候回去了。”
說完給幾個隨從遞了一個眼色,幾個人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將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