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問天一口鮮血噴出驚煞了屋裏所有的人,尤其最為緊張和擔心的就是陸風,他也是第一個衝上去的人。
“爹爹,你怎麼樣了?怪我,怪我,我……”
不料,陸問天碼了嘴邊血跡後突然揮揮拳說:“這回凝草這般厲害?我多年的淤血竟然被逼出來了。”
啊?
陸風還沒從剛才的自責中醒過來就聽到了陸問天興奮的聲音,當下撓撓頭,差點把秘密說出來。
“問天,你的傷好了?”
曼雲也是有些驚歎於這回凝草的作用,一把抓住陸問天的手急聲問道。
“那有那麼快,不過我淤血已經清楚,而且我感覺我經脈竟然在自動修複,現在隻是時間問題了。”
陸問天話語間透著興奮之情,多年的傷想不到還有痊愈的一天,怎能不興奮?
陸風嘿嘿一笑,拉著陸雲兒悄悄帶門退了出去。
他和陸雲兒在外麵漫步了好大一會才回到房間,他從沒感覺到這麼滿足和欣喜,父親的傷好了,對他,對母親,對這個家來說都是天大的喜事,不知不覺間,他沉沉的睡去了。
“唔”
陸風猛然驚醒,果然,他又身處於一片漆黑的空間之中,這裏眼見不過兩三米,處處滲透著冰冷的寒氣,一團團看似火焰的銀白色氣體滕然冒起消失,噗噗聲不絕於耳。這次並沒有出現前幾次見過的寒氣人,他納悶之際,一道蒼老的聲音驀然傳來。
“小娃娃。”
“誰?”
陸風一驚,雙眼四顧,一個身穿白袍,花白胡子的老頭驀然出現在他的麵前,嗬嗬而笑,一手捋著胡須,另一隻手竟然是空蕩蕩的衣袖,衣袖在白氣升騰產生的氣體吹動下呼呼而動。
這是他第一次在這個空間裏見到有智慧的生靈,而且還是人,心裏有些激動的同時還有些好奇,也許會知道了這陰珠的秘密了吧,到時也不至於自己猶如瞎子一般的摸索了。
“你是誰?這又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我會在這?”
陸風一連問出三個問題,老者淡然飄逸的模樣,撫掌而說:“不記得嘍。”
陸風一時語塞,這麼重要的問題,眼前的老頭竟然一句不記得了就略過去了,有點可恨。
“哈哈,小娃娃,莫要著急,既然我現身了,自然是要和你說些東西的。”
本已經不抱任何希望的陸風聽後立馬來了精神,這老頭一驚一乍的不是玩人麼,不過這話他可不敢說出來,萬一他惱了,不說怎麼辦。
老者眼睛微眯,屈指一彈,整個空間立刻變得敞亮。這還是陸風第一次能看到這個空間的全貌,隻見這個陰冷的空間,連綿數十裏,高越萬丈,而自己在其中顯得非常的渺小,有種蚍蜉站在參天大樹下的感覺。
咕噥!
陸風重重咽了口唾沫,驚訝的說不出話來,環視一周,他眼睛盯住了這個蒼涼的空間裏唯一的一個建築物——一個九層的白中透紅得寶塔。
寶塔直插蒼穹,陸風仰著頭才把這塔的層數數清楚。
老者似乎很滿意陸風的這種表情,也不去打擾陸風這種表情,靜靜的等著他會過味來。
良久後,陸風咂咂嘴說:“老,老先生,這……”
“怎麼?不叫我老頭了?”
陸風一愣,自己心裏的想法也能被他偷窺,當下尷尬撓撓頭。
老者賣關子的說:“很好奇?”
“恩。”
陸風都有些等不及了,這老者似乎故意吊人胃口呢,不說就不說吧,反正你自己現身的,要說早晚會說,想及此,陸風也不再表現出急色,開始細細觀察這偌大得空間。
老者滿意的笑了笑,能瞬間調整好心態,不錯,不錯。
過了會,老者緩緩開口說:“老頭我先給你將一個故事吧。”也不待陸風有所表示,老頭便自顧自的回憶了起來:“萬年前,在這個大陸上出現了十個太陽,當時大陸上有一個至高無上的存在,至於他是人還是神,老頭不記得了,當時他為了大陸的存亡依然決定消滅這多餘的太陽。”
“然後呢?”
“然後這個人遍地尋找,終於找齊了十個世間至陰至寒之物——陰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