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梨即刻回了裴熠的消息:
[我猜配送員是你徒弟的徒弟吧?跪舔你這位祖師爺。]
她好像猜到了大概,就算是徒弟,食材和用料也不可能便宜到這種地步。那隻有一個可能,是裴熠自己掏錢買的。
這一頓下來,可要花費好幾千,他得幹多少活兒才攢的下這麼多錢。
不過她又不忍心拆穿他的用意,想著就裝作稀裏糊塗的吃完這頓午餐,以後找機會再還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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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鵬宇被揍的事兒還沒撐過十小時,就傳到了徐麗霞和蘇德興的耳朵裏,晚飯後就打電話狠狠的訓斥蘇挽梨。
“你找的那是個什麼東西!啊?竟然跑去揍你姐夫!現在好了,你姐夫躺在醫院裏昏迷不醒,你姐姐的婆婆舊疾複發,你心裏舒坦了吧?”
蘇德興也在電話那頭歎氣:“女兒啊,這回可真是你的不對了。沒出息愛闖禍的小夥子,是萬萬不能嫁的,你姐這次,算是被你害苦了。”
“爸!你是不是聽了謝鵬宇的胡咧咧?他跟姐誰打誰,您還不清楚嗎?是!裴熠是替我揍了他一拳,但我覺得揍的解氣,揍的我心裏舒坦!我能找這麼一個男人當老公,我驕傲,我自豪!”蘇挽梨激情澎湃吼道。
“終於承認那混混打你姐夫了吧?”
徐麗霞像抓住了把柄。
“老娘就是把你從小到大慣壞了,才讓你活的這麼糊塗!你拋棄陸離這麼好的男人不嫁,嫁給一個沒出息的小混混,日子不好過了,這是要打算拉你姐姐跟你一起下火坑嗎???”
蘇挽梨聽得火氣大,“媽!你憑著良心說說,我是你說的那種陰險歹毒的人嗎?我拉姐姐一起跳火坑?!姐姐結婚這幾個月來,哪次回娘家臉上不是掛著彩?哪次不是看著謝鵬宇的臉色行事?到底是姐姐自己要往火坑裏跳,還是我拽進去的?!”
蘇惠惠流產的事,她可是不敢隨便發泄出來,蘇德興最近心髒情況極其不穩定,要是突聞這一噩耗,還不得連夜拉到急救室去搶救!
“爸媽!我堅決支持姐跟謝鵬宇離婚,離了他,我姐隨隨便便找的男人都能比他強上一百倍!”蘇挽梨態度堅決道,“謝鵬宇就是個混蛋!我跟裴熠這次沒打死他,下次可就說不準了!”
聽言,徐麗霞氣急敗壞,怒聲吼道:“你姐夫好歹也是跟人合夥幹家政公司的,而你呢?嫁個一無是處的混混惡霸,等著瞧吧,苦日子還在後頭,到時候你想哭都沒地方哭去!”
“就明天!明天你就帶著那潑皮無賴,跟我們一塊兒去醫院賠禮道歉!”
“還道歉?媽!你……”她氣到跺腳,“你們想都別想,門兒都沒有!”
嘟嘟——
徐麗霞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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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蘇德興就拿自己的心髒病說事,連哄帶騙下,蘇挽梨隻能給裴熠打去電話:
“我爸媽想見見你這位女婿,你要是說你沒時間,我就找理由回絕他們。”
“怎麼會沒時間,”裴熠倒是一點都不猶豫,反而還很有興趣,“發個定位,我馬上來!”
她發了地址過去。
不過在父母約見裴熠之前,還得硬著頭皮陪老兩口去趟醫院探望那個人渣姐夫。
她買了很大一包東西從超市出來,徐麗霞看到後,原本陰沉的臉終於變得柔和,“這還差不多,知錯能改,就還是我們的乖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