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就是這裏,下次你們到縣城,就來家裏喝口水,歇歇腳。”董銘,也就是小勇爸爸指著其中一間房說道。
“大……,春草,要不你自己跟小勇爹進去見見家裏的長輩就行了。
我們還有那麼多東西要買,我跟你大哥帶著二丫跟小弟先去買。
一會我們再過來好吧。”便宜娘扯了扯宋春草的衣服,小聲說道。
他們跟來,是怕宋春草遇到騙子了。
可現在人家都把他們帶回了自己家,看來真的是家裏的長輩想見見人。
那他們一大家子第一次上門就空著手,就很不好意思了。
現在春草先進去,他們可以去供銷社買點糖果啥的再來。
東西不多,也比空著手要合適點。
宋春草還沒說話,董銘就在一旁開了口。
他對著小勇說道:“臭小子,還在這裏幹嘛呢。
快點跑回家跟你娘還有奶奶說,咱們找到你春草姐姐了。
現在他們一家人都來做客,讓她趕緊出來迎迎。”
“好嘞。”小勇聽到這話,拉著保光跟春妮就往家裏跑。
邊跑還邊喊著:“娘,娘,娘,你看我把誰帶來了。”
“慢點,別把姐姐弟弟摔了。”董銘在後麵喊道。
然後不好意思地朝著便宜娘說道:“大妹子,我那兒子平時一個人待膩了,現在看到同齡人,難免激動了點,你別見怪啊。
走吧,你們走一上午路了吧,進去喝口茶水。”
人都被帶走了,便宜娘也不好再說什麼,隻能跟著人往家裏走。
還沒走到門口,就見家裏出來一個打扮得看起來就很書卷氣的女子。
她穿著的隻是簡單的素色衣衫,可身姿挺拔,眉眼間透著溫和與睿智。
她靜靜地站在那兒,麵容柔和,嘴角掛著一抹溫婉的笑,宛如古典畫卷中走出的賢者。
一頭烏發盤起,僅用一根木質發簪固定,更顯優雅。
她就那樣站著,渾身散發著詩書熏陶出的溫婉氣質,讓人見之忘俗。
氣質,真的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東西。
“歡迎你們,我跟婆婆盼了那麼久,終於等到你們啦。
也是小勇上次大意了,竟然沒有問清楚你們的地址,要不然,我們早就親自上門感謝了。”
女人看到她們,笑著迎了上來。
便宜娘看到對方,更想跑了。
在她看來,她們壓根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對方看起來,就跟以前那貴夫人一樣。
而自己隻是一個普通的農家婦女,怎麼能跟對方站在一起呢。
羅安瑤仿佛沒有看見便宜娘的不自在,上前親密地挽住了她的手臂。
“大姐,我家老太太可盼了你們好幾年,這下終於把人盼上門了。
你可不知道,她天天跟我念叨你們,就希望你們能來家裏。
前兩年還有小勇在家,今年小勇也上學去了,她自己在家就更孤單了。”
羅安瑤自來熟地拉著便宜娘開始說話,試圖緩解對方的不自在。
雖然老太太念叨的不是他們全部人,雖然老太太念叨的原因不是因為孤單,但是也,差不多那意思吧。
就這樣,便宜娘也被拉走了。
隻剩下兄妹兩個跟在後麵走著。
誰讓董叔家沒有跟差不多年紀的孩子呢。
他一個大老爺們也不能上前去勾肩搭背吧。
很快,大家一起走進了董家。
被董叔叔掛在嘴邊的董奶奶,現在正跟三個小的湊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四個人湊在一起,時不時就哈哈大笑。
老人跟孩子的笑點,意外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