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她逃開他的日子,屈指一算已有一、兩個月,但仿佛他們已離別了大半生。逃離之前,在意識裏,她認為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見到這個男人的。夜裏進城投客棧,當她的目光落在街道人群中一個酷似幕夜身形的男人時,她麵孔煞白,所有的血液凝結!
那男人肩高體闊,穿著一身黑衣,戴著遮麵的鬥笠,坐在高頭大馬之上。那馬大半個身形已被他身邊的幾個跟班遮住,隻看馬頭和那黑衣人,真是像極了幕夜。
不可能,朱小麗揉揉眼,將那黑影看了又看,此時的沈君成在應該在匪幫,就算離開了匪幫他也應該還沒有來到這裏吧,他的速度怎麼會這麼快?!
朱小麗坐在客棧裏,麵前的可口飯菜令她吃不下咽,她的手緊緊地揪住衣服,她的目光一直望向騎著大馬的黑衣人。
“夫人,你怎麼了?!”清水見她神色不對勁,也隨著她的目光望去,卻已經望不見什麼了。
“我好似見到匪幫的幕夜了!”朱小麗忽然說道。
“在那?!”餘少卿扭過頭也隨著她的目光望去,卻也是什麼也看不見。
“我不知道是不是他,隻是望見一個和他極像的背影,如果真的是他,我猜想他已經知道我們在客棧裏了!”
“他來著正好。”餘少卿站起身,握緊了腰間的佩劍,“這倒是不用我們大費周章的去找他!”
朱小麗擔憂道,“我隻怕他來者不善!”
“夫人莫要擔心!”餘少卿又隨著剛剛的方向望了一眼,“等屬下帶一部分人馬去找他,把另一部分人留在客棧裏把守!”
朱小麗立馬開口製止他,“一動不如一靜,我隻怕你帶著人去找他會有所損傷,我也怕是他的目的是引誘你去,不如我們先摸清楚對方帶來的人馬吧,清楚了對方的人馬,這樣才好辦事!”
“也對!”幕夜這才重新坐下來,“都怪屬下太過魯莽了,差點誤事,若是他這施的是調虎離山計,恐怕我們就中計了!”
入夜的世界,大地已經沉睡了,除了微風輕輕地吹著,除了偶然一兩聲狗的吠叫,冷落的街道是寂靜無聲的。
朱小麗卷縮在床頭,被子遮蓋著整個身子,隻露出了一張俊美的花容在黑夜中靈動。
現在已經是午夜時分,朱小麗遲遲都不肯入睡,她睜大著眼睛巡望著四周,靜心的等待著幕夜的出現。不知何時,清水的臉埋在在案台前,雙手枕著腦袋呼呼睡去。
突然,一個黑影掠過窗頭,外麵寂靜的可怕,仿佛黑暗要吞噬一切。朱小麗不知覺的驚叫了一聲,下一秒清水立馬下意識的醒來。
“夫人?!”清水跑到床邊用身體護著她,此時,餘少卿聽到叫喊聲也立馬領著人從外麵跑了進來。。
朱小麗指向窗外大喊,“是他?!我看見窗外有黑影閃過!”
二話不說,餘少卿又領著部分人馬出去追那道黑影,剩餘部分人馬留守在客房外麵。
清水點燃房內的燭火,借著燭光房間瞬間明亮起來,“清水該死,讓夫人受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