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尖叫,王金鵬才弄清抱在自己懷裏的是個女人。怪不得一股清香,抱著也蠻舒服。他還沒有放開手,就聽她又著急地喊道:“快鬆手,你鬆開呀!”
王金鵬這才鬆開手,站在一旁問:“春香,你怎麼在這裏?”
雖然是在夜幕中,因為挨的很近,相互還是能看清楚的。春香不高興地說:“你把人家當賊了還是怎麼的,用這麼大勁,嚇了我一跳不說,都把俺的腰勒疼了。”
王金鵬說:“我哪知道是你?你躲這裏幹什麼呢?”
緩了緩神,春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著頭說:“我是來看你用什麼方法讓桃子變大的。”自從早晨見了金鵬推著的桃子後,她就想弄清楚緣由。所以,趁現在夜深人靜,她就偷偷地跑出來要看個究竟,沒想到還是被王金鵬發現了。
“前天晚上我說過,你不相信,我有什麼辦法?”王金鵬埋怨道。
“你還會變戲法,誰信?”春香一手拉著樹枝,嘟著嘴說完,就往他臉前湊了湊:“金鵬,你變一個唄,我現在想看了,也信你會變了。”
王金鵬知道,別說是有人在場,就是有人偷窺他都發揮不出能力,不能讓桃子膨脹。於是,就答非所問:“春香,你一個人出來不害怕?咋沒讓孫征和你作伴?”
“他呀,哼,誰理他!”春香抬起頭說。
“沒再去縣城住總統套房?”王金鵬的問話是酸溜溜的。
“沒去!就他會吹,咱們縣城有那種總統套房?”
“那你是和他吹了?”
“沒明說,跟吹了差不多。”她忽閃著眼睛說完,又道:“你問這問哪的幹什麼?也不嫌煩。就是吹了,你也沒機會。因為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王金鵬咬著牙說:“我會把彩鳳弄回來,讓她跟你說清楚,還我一個清白!”說完,他一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就往桃園外麵走。
春香有點害怕,他力氣這麼大,這時候如果犯渾可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於是問道:“你攔我幹什麼?”
“你想讓我幹什麼?啥也不幹,送你回家!”他一邊說著,並沒有停下步子來。王金鵬感覺到天快亮了,再不抓緊時間就來不及了。
春香任憑他拉著自己的手,說:“你不是變一個桃子給我看嗎,你咋不變?”
“明天晚上吧,你早過來一會兒,我變給你看。”先把她糊弄回家再說。
“明天和現在有什麼兩樣?”她哪裏明白這其中的奧秘。
“我實話跟你說,太快亮了,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如果被你耽誤了,不但是我的損失,也是咱們整個村的損失。你明白嗎?”王金鵬不得不很認真地和她說。
“說的這麼嚴重,嚇唬誰呀?”說著話到了她家大門口,王金鵬鬆開手轉身就往回跑。
回到桃園,他一鼓作氣,把桃樹吹了差不多一半,感覺三千斤已是綽綽有餘,接著就開始采摘。
時間不大,王振華老兩口一人挎著一個籃子來了,一看,就都被眼前的場麵震驚了,這不就是傳說中王母娘娘的蟠桃園嗎?王振華去樹上摘桃子,母親就走到金鵬身邊:“金鵬,這是怎麼回事,桃子這麼大,就跟做夢一樣。”
“媽,這是上天可憐我們家,你就當是做了個夢吧。”說多了媽媽也不懂,他隻好這樣敷衍道。
作為他們老兩口,不明白那就不問,能幫金鵬多少算多少,不然也是給他添亂。王振華把老婆子拉到一旁摘起了桃子。
天亮了,他們也完事了。隻見筐子裏、籃子裏全都是桃子,王振華折了桃枝放上麵,王金鵬趕緊說:“不用放桃枝,還用他們結桃子那。今天我去縣城弄點泡沫箱,一箱放多少就固定了,省的這樣亂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