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聲音,春香就站在了門口,她的後麵還站著村官林露。
春香和林露回到家見過爸爸,林露把組織部門開的介紹信交給老村長。村長說:“早就給我打過電話了,知道你要來,不然,我會讓春香去接你嗎?”
林露就迫不及待的問:“村長大伯,眼下我們要做的最重要的工作是什麼,交給我,我一定完成!”
村長搖了下頭,說道:“你剛來,還是先了解一下村裏的情況吧,工作的事,不急。”說完,長歎一聲:“唉,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讓老天爺開眼,下一場透雨。白雲村靠天吃飯,不下雨的話,又是個饑荒年。山神把送去的菜吃的精光,把拿去的酒喝的一點不剩,怎麼就是不顯靈呢?”
春香哼了一聲,自言自語道:“送去的菜和酒,說不定山神爺還沒動筷那,就被狗舔了,被鼠吃了!”
村長又是歎息一聲,就隻顧抽他的旱煙袋了。
春香坐不住,她眼看著劉彩鳳坐進了王金鵬新買的三輪車裏。雖然王金鵬一再說他是被陷害的,那他恨她才對,為什麼一見麵就把她帶走了呢?王金鵬一定是回了桃園,那裏清淨,有山風,有清新的空氣,還有石屋,石屋裏麵還有床……。
想到這裏,春香就對林露說:“你一路勞累,好好歇著吧,我去俺家桃園看看,桃子長多大了。”
村長接著女兒的話說:“桃樹旱的都能著火了,還長桃子?不是好年景啊。”
林露看春香要出去,就立即站起來站門口,生怕春香跑了一般:“帶我去,我正好也了解下情況。”
春香無奈,隻好讓她跟著。於是,就直接來到王金鵬家的桃園。
站門口一看,王金鵬和劉彩鳳正在喝酒,兩個人的臉都喝紅了。王金鵬在監獄期間,自己也跟孫征有了來往,沒有資格動怒發火的,隻能又酸溜溜的說:“你們跑這裏喝酒來了,咋不喊我們兩個人一塊?”
王金鵬剛要說什麼的時候,忽然,就看到劉彩鳳站起來,撲通一聲跪在了春香的麵前,然後聲淚俱下:“春香妹妹,是我鬼迷了心竅。三年前做了假見證,讓金鵬哥受怨進了監獄。我對不起他,更對不起你,求你饒恕我吧!”
春香有點猝不及防,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不過聽她說完後,就明白了。可是,她又能說什麼呢?畢竟她也是移情別戀了,雖然她並沒有當真,是爸爸做的主,而且還在鎮上最好的飯店舉行了訂婚儀式,全村人都知道。猶豫一番後,她終於說:“春香,你起來吧。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我又不是他什麼人。”
“可是,當初如果不是我糊塗做了錯事,你們也不會分開?”
“都沒有在一起過,又怎麼談的上分開?我已經和孫征訂了婚,這才是事實。至於你和王金鵬的事,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春香一邊說著還一邊拉了她一把。
“我和金鵬哥什麼關係都沒有!”彩鳳著急的辯解。
春香看著仍舊鎮靜地在喝酒的王金鵬一眼,說:“讓彩鳳起來呀,這樣的禮節我可承受不起!”說完,就退後了一步,正好碰在了被眼前的情形弄得目瞪口呆的林露身上。
林露忽閃著一雙水靈靈好看的眼睛,看看這個,瞅瞅那個,有點發懵。
春香這才站起來,站在一旁抹著眼淚。
王金鵬已經喝了四瓶啤酒,他打了個嗝,不聲不響地掏出一支煙抽著。對於剛才的場景,就跟沒有看到一樣。
春香在外麵喊道:“王金鵬,你偷吃了給山神的菜,偷喝了給山神的酒,山神生氣了,就是不下雨,要把咱村裏的人餓死。萬一今年是個饑荒年,你就是個罪人,千古罪人!”說完,拉著林露就走:“攻守同盟,苦肉計,雙簧,演戲那,走,一點意思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