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鵬抬起頭看著兩個漸遠的倩影,喊道:“今晚就有雨,傾盆大雨!”
春香回頭:“你要是說了算,還要山神幹什麼,還要龍王爺幹什麼,不知道天高地厚!”
王金鵬站起來靠在門框上,大聲說:“如果夜裏真下雨,你們倆就都給我當老婆,誰不願意誰是小狗!”
春香和林露聽得清清楚楚,但是知道他喝酒了,是在吹大牛,說醉話,嘻嘻哈哈地走了。
王金鵬這才又想起了彩鳳要賣房子的事,就問:“你確定要賣房子?打算賣多少錢呢?”
彩鳳擦幹淨眼淚,說:“確定了。下個月我就結婚,媽媽年紀大了,也不能回來一個人生活,留著也沒有用。能賣多少錢,我也不懂,這不就想讓村長給掂量一下,看能值多少錢。多點少點無所謂,也不值得這破牆爛院的發財。”
王金鵬就說:“那我們就去村長家吧,我也正好找他有事。”
把石屋的柵欄門關上,他們就一前一後進村到了村長家。村長一個人在慢悠悠的喝茶,見他們來了,就說:“彩鳳,你來就來吧,還給我買酒買點心的,破費了。”
“大伯,孝敬您是應該的。”說完,坐在村長的跟前,把自己的來意說了一遍。
村長沉吟片刻,才說:“彩鳳啊,你這樣給我說了,我心裏算是有個數。至於什麼時候有買的,那可就說不準了。咱們村交通不便,城裏人沒有人來買房的。本村村民要蓋房子的話,寫個申請就可以批一處宅基地,不用花錢的。所以,要碰運氣。這些年有好多搬走混事的,院子都閑著那。”
彩鳳就說:“不急。我回來就是和你說一聲,有要的就給俺家賣了,反正以後也沒人回來住了。”
王金鵬這時候插嘴問:“大伯,彩鳳家房子值多少錢?”
老村長考慮了一下道:“宅基地是集體的,房子嘛,已經很舊了,能不能住人還不一定。要賣的話,我看也就是一萬多塊錢。”
“那麼大個院子值這麼點錢?”金鵬不相信地問。
“城裏很多有錢人到農村賣閑置的房子的,可是,那是交通發達的村莊。咱村,太偏避,太落後。”老村長說。
王金鵬隨即說:“大伯,你作證,我出兩萬塊錢,把彩鳳家的房子買下了!”
村長抬頭看他:“你有病,家裏的房子還破破爛爛的沒有收拾,怎麼想起買彩鳳家的房子了?我作證沒問題,但是你可要考慮好,。我也聽說你發了點財,也是要精打細算,不能胡花亂花的。”
王金鵬很是堅決地說:“沒想好我就不陪彩鳳來了。我回去拿錢,讓彩鳳寫個收條,你老人家在上麵簽個名,交易完成。”說完,他就去拿錢了。今天的貨款都放三輪車駕駛室裏,昨天的兩萬他藏山神爺的底座下麵了。
劉彩鳳要喊王金鵬的時候,他已經出了門。
很快,王金鵬就把錢取了回來,整整齊齊的兩遝放在了彩鳳麵前的桌子上。彩鳳推給他:“金鵬哥,房子你用就是,錢我是一分不收。”
“你不要錢,我怎麼用?”金鵬說。
最後,還是老村長做主,一萬五千塊錢成交。
這時,春香和林露回來了,每個人手裏拿著一把野菜,林露當成了寶貝。她們看到王金鵬和劉彩鳳都在這裏,春香就說:“怎麼又跑我們家來了?”
村長說了緣由後,她就沒有再說什麼。金鵬走的時候,春香和林露在院子裏洗野菜,春香說:“有倆錢燒的不知道姓啥了。”
王金鵬照著她們兩個嘿嘿一笑,說:“我要同時娶你們兩房太太,總得給你們每人備個窩吧,我可不能看著你們爭風吃醋的天天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