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鵬又點燃了一支煙,注視著他問道:“講完了?你再想一想,有沒有忘記或者是忽略了的細節?”
小薛沉默一會兒,抬起臉,使勁搖了搖頭,說:“沒有。”
王金鵬說:“你不用不好意思,反正醜事已經做了,我也答應了你,會給你保密。你放心的說就行。”
小薛又是很堅決地搖了下頭,說:“大哥,求你相信我,真的是沒有隱瞞你的事情了。”
“小薛,做人要誠實,你的事情我要是不知道的話,你瞞著我無可厚非,可是,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你再不說實話,就沒有必要了。要不就是你忘了,還是抹不開臉麵?”王金鵬又說。
小薛又是低著頭一陣沉默,忽然吞吞吐吐地說:“大哥,我想不起還有什麼了,你能再提示我一下嗎?”
王金鵬心想,小薛的心眼子還真是夠用的,都這個時候了,還不把偷拿林露內衣的事情說出來,他這是典型地屬於心存僥幸,他以為林露不會說,誰也不知道,王金鵬真想讓他在這裏等著,自己去他宿舍裏把他的床鋪翻一遍,拿著證據在他眼前,看他還有什麼話可說?不行,他咬著牙不說,就是因為抹不開臉麵才這樣的,要是把找到的證據拿給他看,他會無地自容的,要是出點什麼意外就不好了。於是,就盡量用心平氣和的口吻說:“小薛,你有可能是真的忘了,我聽春香說,林露還有什麼東西找不到了,你是不是順手牽羊拿走了?”
小薛一拍沙發扶手,突然想起來一般地說:“大哥,你這一說我還真是想起來了。我從臥室往外走的時候,在門裏麵的臉盆裏有一團東西,我拿起來就走了。回來一看,才知道是什麼。沒臉給她送回去,第二天我就找了個黑色塑料袋裝進去,偷偷地扔進了垃圾箱裏。你剛才問我的時候,我還有點懵。大哥,我終於想起來了。”
王金鵬也能理解,他做的這件事真的不是一般的不光彩,是真的丟人。於是,隻能是給了他一個麵子,輕描淡寫地說:“好了,你說出來了,那這個事也就算是過去了。來,喝點水,抽支煙。”
聽了王金鵬的話,小薛的臉上這才好看了一些,然後說:“大哥,我錯了。你放心,我一定洗心革麵,重新做人的!”
王金鵬說:“嗯,我相信你一定能改好的。小薛,我想了一下,既然佳欣為你求情了,你就不用走了。但是,卻不能在農家樂裏當保安了。這其中的原因你也應該知道,林露經常地要過來,我是擔心你看到她後,心裏會產生自卑或者是其它什麼情緒。對了,以後也不要給她寫信了,沒有什麼用處。我想也讓你去水廠,反正小呂也在那裏。你看怎麼樣?”
王金鵬說:“行,去挖樹穴也行。隻要不讓我離開這裏就好。”
“那裏有了宿舍,也有了做飯的地方,去了以後,就安心地工作,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你收拾一下,吃了中午飯就過去吧。”王金鵬對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