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薛倒也幹脆,立即站起起來說:“大哥,反正都是要去,不如現在就過去吧!”
王金鵬看了下時間,才剛剛十點鍾,就說:“那好吧,我們一塊過去。你先回宿舍收拾一下,把你的東西都帶著,然後到崗亭那裏去等著我。”
小薛答應了一聲,就去宿舍了。王金鵬就去了值班室,一進門,老村長就和他說:“剛才我給黃仕榮打了個電話,他說他已經連續去山神廟認罪了兩個晚上,昨天的時候還能躺著了,可是今天還沒有感覺到一點輕鬆。這才去了兩個晚上,就想完全的好,哪有這樣的好事?”
王金鵬說:“要是沒有誠心,甚至還帶著埋怨,就是去上十個晚上,我估計也是白費。”
“黃仕榮現在就已經在開始埋怨了,說山神對他太狠,是看他不順眼,是偏心,對人不一樣對待。”老村長說。
“他要是帶著這樣的想法,那就完了,因為誰和山神貼心,山神就恩待誰,黃仕榮不但沒有敬畏之心,還這樣埋怨山神,想把病治好,太難了。我估計最少也得半月才能見好,就看他有沒有這樣的毅力了。”王金鵬說。
老村長說:“他的思想也又轉變,最起碼不來我們農家樂了。”
王金鵬說:“他知道就是再怎麼來也沒有用處,還來也就沒有意義了。”
“金鵬,昨天晚上你們逮住那個人了沒有?”老村長問:“昨天晚上我就想問問你和春香的,可是你們回來後,就直接上了樓。那個小薛也不知道去哪兒了,回來的時候也很晚了,而且還很著急的樣子跑回到了宿舍裏。”老村長雖然年紀大了,可是,對於好多感興趣的事情,他很是希望知道結果的。
王金鵬告訴他說:“我沒有追上,讓那個人跑了。”
“跑了?這是個飛毛腿嗎,你還沒有追上?”老村長不相信。
“你怎麼還不信呢?真的。出了村委後,他就跑進了胡同裏,我一直追到頭,也沒有看到人。我估計他拐進胡同後,就藏了,等我去追的時候,他乘機逃走了。”王金鵬說。
老村長摸著自己的下巴,說:“是這樣啊。人沒有捉到,以後會不會還去啊?林露那裏還是不安全啊。”
“那個人是不敢再去了,這次已經把他嚇壞了,再去肯定得沒命,我有這種感覺。浴室那裏下午我看看有時間,就去把那個窗子堵了。對了,我現在就叫著小薛去堵了。”說著,就要出門,到了門口他又站下,說:“爸,我讓小薛去水廠了,韋海還沒有回來,那裏缺少人手。”說完,就走了。
王金鵬走到崗亭那裏的時候,小薛提著一個黃色的帆布包,已經等在那裏,王金鵬對他說:“小薛,收拾完了嗎?那行,跟著我上車吧。”他則去了雜物間,找了塊和那個窗口差不多的鐵板,又拿了幾顆鋼釘,找了把錘子放在車上,上車後,回頭對小薛說:“小薛,有個活需要我們去幹,等我們完事後,再去水廠。”說著,就開了車。
很快到了村委大院,王金鵬說:“你把東西拿著,先過去把昨天晚上你用過的那張梯子重新綁起來,等會兒我就過去,咱倆把那個窗子用這張鐵皮堵上。”王金鵬說完,就去了村委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