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表情不太正常。
隨即,安好衝著男的道,“你太高,我仰著脖子疼。”
媽的!男的心理咒罵,半天說了一句毫無關係的話,合著那半天都白說了。
“進去談。”
“不,你蹲下!”
“憑什麼?”男的咆哮了。
“那你還想讓我簽字不?”
“好!”
男人咬牙,這個變態,******,他早就受夠了,早點簽字,他也不在乎,蹲下了。
他剛一蹲下去,隻覺得鋪天蓋地的一股子酸臭味道,還有劈裏啪啦的什麼黏膩的東西都從頭頂身上倒,眼前又昏暗,身子被東西罩住。
“媽的,是誰?”
男的頓時又化身咆哮帝,一邊站起來,一邊往上舉著垃圾桶,可一站起來,裏麵的東西掉的更多。
這時聽到安好那姑娘脆生生的笑聲,如銀鈴一般,“歐巴——我走了,你老慢慢享用吧,我知道你口味重,這挺適合你的。”
說著,拉著梁城城就跑,城城反手拉過春九和安好,一溜煙往車上跑,發動車子,奔馳而去,當渣男頂開垃圾桶,那優雅範,全沒了,頭頂是雞窩,身上到處沾著垃圾,他看到的隻是一輛紅色的絕塵而去的車子,他再也不管不問,潑婦罵街一樣,跺著腳的叫罵著,“安好,你不得好死——”
可是,他忘記了,數月前,他曾經譏笑著安好,你這種潑婦,可,如今,他也不成了潑婦了嗎?
還是男潑婦。
城城一口氣將車子開到了郊外的水庫,這裏環境清幽,青山碧水的,看著心情都好,三個女人在車上大笑,狂笑著,下了車子,卻看到坐在後座的安好,那大大的眼睛裏有著無數細碎的水光。
城城拉開車門,將安好拉出來,輕輕的擁住了她。
安好其實是她在買房子時的房產中介,當時城城一眼就看出這姑娘純良實在,就是有點瘋癲,小迷糊,帶著她看了十幾處房子,旁得中介都看不下去了,她還屁顛屁顛的帶著她看。其實,有一次城城在無疑中得知,安好老公正逼著她簽離婚協議書,可這姑娘開出的理由就是讓他老公的小三吞衛生紙。
這樣奇葩的姑娘,梁城城自然啊不可能放過。
她要拉著安好一起幹。
其實,梁城城心裏早有了一個計劃,一個誌同道合女人們的事業,也許這個事業不能讓她們大富大貴,但是可以讓她們自食其力,可以和這個社會接軌,當她們從婚姻中被踢出局後,這個地方可以讓她們慢慢的成長,學習,再變成了一個有魅力,有能力的未婚待嫁姑娘。
女人可以不美麗,但是不可以不會打扮,女人可以不年輕,但是至少要比同齡人看起來年輕,女人可以不精明,但看起來要精明,女人可以什麼都沒有,但是有兩樣、樣不能沒有,那就是自食其力的能力和作為女人吸引男人的魅力。
有能力不去賺錢和不能賺錢,這是兩碼事。
有魅力有人追卻拒絕的從一而終和沒有人追,沒人看而不得不對一個男人的從一而終也是有本質上的區別。
而,這種區別恰恰早就了安好婚姻的失敗,像中國無數純良的婦女一樣,一顆紅心向太陽,結了婚,為了家庭,掏心掏肺,自己不舍得吃不舍得喝,過著與外界隔絕的家庭生活,可是,有一天,男人給你領了一小三回來,苦大仇深受了莫大委屈的對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