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國王大壽前一天深夜地點:雪原國天寒城兄弟盟總部 “哎,鳴哥啊,該來的終於就要來了,這麼多個不眠之夜,這麼久的精心準備,到底能否化解這次危機呢!”雪原國近衛團團長——薩穆·雷德語氣沉重,並非這個經過大風大浪過來的人懼怕什麼,而是一個慎重的將領對敵人的重視。
“該注意的我們都注意到了,該戒備的我們都做足了戒備,能主動出擊的我麼也都沒有放過,整個天寒城都在似鬆實嚴的高度戒備,探子更是遍布全城,其中更不伐高手,隻可惜……”
“可惜什麼?”對於自己一手訓練出來的探子,薩穆·雷德還是很有信心的。
“他們具有智慧、具有力量、配合也相當的默契,隻可惜經驗缺乏……對於數十年沒有征戰過的我們來說,士兵們的眼光、直覺和技巧都跟不上現在的需求了。”鳴哥對於現在的形式並不十分樂觀。
“為什麼這麼說呢?我的士兵和探子都是經過最精良的訓練,無論是戰術、武功、魔法都是請最資深的導師來教導的……”
“你可知道我們的重點偵察布防區域有多大?投入了多大的人力嗎?”鳴哥一字一頓的問道。
“雪原國三成的軍隊駐紮四衛星城,八成的密探遍布天寒城、四衛星城及郊外,所有魔法師部隊都在聖堂集結輪班布置結界,隨時可發動高級魔法攻擊,除你之外的三大天位高手除兩位負責保護克裏斯帝的安全外,另外個天位高手一直守護在公主身邊,所有的超級高手也進入了待命狀態,可隨時出擊。”雖然不明白鳴哥為什麼問這個兩人都知道的問題,不過出於對鳴哥信任和尊重,薩穆·雷德還是認真回答了這個問題。
“那麼你可知道就在兩個小時前,一隊經過項天訓練的人馬回到了天寒城,具回報,他們回來之前在天寒城西五十裏的一處隱秘之地,盡殲敵人近兩千人,俘虜敵方高手及頭領八人。”
“這又如何呢?”對於這個數據,薩穆·雷德並不感覺意外,畢竟經過這些天的努力,生擒、擊斃敵人已接近萬人。
“如何?你要是知道他們一共隻有五百人,僅僅訓練了數天,原本身手隻是一般而已,這次戰鬥的傷亡是零,而項天這個天位高手根本沒出手。現在你還說剛才的話嗎?”
簡短的話語深深震撼了薩穆·雷德,震撼他的不僅僅這戰果,更是那可怕的訓練方式。是什麼樣的訓練可以將人在如此短時間內得到這麼大的提升呢?假以時日,如果將這種訓練方式普遍實行,那麼……想想都令人興奮呀。
“先不要想那麼多了,”看到薩穆·雷德的表情,鳴哥不由得好笑,這和他當初知道這個消息時的表情是多麼的相似?“這件事一樣從側麵反映出我們的防禦偵察係統還是有漏洞的,絕對不是無懈可擊的,因此……啊,哈哈,他們終於回來了!”
同時,薩穆·雷德也感到了兩股強大力量的接近,更感到了對方思感中發出的親和力,從鳴哥驚喜的表情,不難猜出即將到來的是何方神聖。
收到鳴哥的回應,項天等人沒有從大門進入,而是直接飛到了議事廳,此時時間無多,那些煩瑣的禮節就沒什麼必要了。
“好兄弟!你們可算回來了!再不回來可是要錯過即將到來的好戲了,”說著,伸出拳頭狠狠的對著項天的胸口打了兩拳,然後緊緊和項天莫寧擁抱起來,兄弟之情充蕩其間。
抒發完情緒,鳴哥緩緩鬆開的雙臂,從他還在急速起伏的胸膛,可以看出他此時的激動。
“大哥,這些日子真苦了你了!”項天此時眼中泛著淚光,從鳴哥憔悴的麵容,不難看出近期受到的操勞,對於天位高手來說,幾天幾夜不睡覺是沒有任何影響的,隻有與此同時不斷的勞心傷神才會如此,“在緊要關頭,我和莫寧沒能為大哥分憂解難,一切都由大哥獨立承擔,實在……”
“千萬別這麼說,”鳴哥打斷項天的話,正色道:“身為雪原國的最大幫會,與雪原國聯係密切的我為了守衛自己的家園,再怎麼辛苦都是應該的,而兩位兄弟為了我這個大哥,不辭辛苦的東奔西跑,訓練精英,如果你們再這麼說!叫大哥我怎麼自處呢?好了,感謝話我也不說,說多了傷感情,你那些話也一樣!”
“好了好了!咱們三個在這裏抒發感情,把那位大叔都冷落到一邊,多不地道呀。”莫寧適時的改變話題,同時也使所有的感激與關懷歸於內心。
“大叔?”薩穆·雷德聽到後不由得苦笑一聲,難道這些日子的操勞,真的讓隻有三十多歲龍精虎猛的自己看起來像大叔了嗎?
“哈哈,寧弟可千萬別在這麼叫拉,”鳴哥牽著項天、莫寧的手走向薩穆·雷德,“我這位兄弟不過是麵相老成了些,還擔不起你那稱呼,我來給你們介紹,這位是天寒城近衛團的團長薩穆·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