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給大舅子。”他挑挑眉,慢吞吞地說道。
“誰是你大舅子!”陸錦眠好笑地說道。
“他們。”傅陵川迎著她的視線,小聲說道:“我送了!”
陸錦眠把手裏的東西放下,轉頭看向經理:“有複古一點的袖扣嗎?中古的也行。”
袖扣成對,現在他們拿到的隻有一隻,說不定另一隻會送來再配一個。
“這兩年複古的款式很少,我們店也不收中古的貨。不過倒有寄賣的,我拿來給您看看?”經理沉吟了一下,說道。
“我要這種款式。”陸錦眠拿起筆,隨手在紙上畫了袖扣的樣子。
經理看著袖扣,好半天才點頭說道:“這是我們老板十二年前設計的,傅先生的父親普經買過一對。我們的袖扣是有編號的,雖然當年賣了十二對,可是每一對都有獨一無二的編號。”
“我父親買過?可以查到當時的編號嗎?”傅陵川眉頭擰了擰問道。
“可以啊,每一對都有記錄的。”經理賣貨賣得開心,毫不猶豫地打開了檔案,查詢到了袖扣的編碼。
“XJ1689……”
正是袖扣後麵刻的編號!
繞了一圈,居然繞回了傅陵川的身上。
他的心髒像是被掐住了,半天沒能透過氣。
“可能、可能是送人的?”一直在旁邊沒出聲的林晉小聲說道。
“嗯,確實是送人的生日禮物。”經理看著檔案點頭:“上麵有記錄,隨贈了生日花束。”
能讓父親訂下貴重的珠寶送出去的男人,若不是生意場上重要的客戶,便是身邊的親朋好友。
起碼,不是父親幹!
傅陵川的血液重新通過了心髒,又跳動起來了。
再打擊他一次,不如讓他直接葬身大海吧,否則的話他真的無法再麵對陸錦眠。
“傅太太,您是想要這種風格的?”經理熱情地說道:“這種款式確實很襯傅先生的氣質,沉穩,內斂,霸氣,很有王者之風。”
“訂製太慢了,店裏最貴的拿給我。”陸錦眠假裝思考了一下,說道:“送給傅先生,貴的才行。”
“對,說得對。”經理連聲附合道,親手把店中緊貴的男士珠寶係列端到了傅陵川麵前。
就在這一瞬間,傅陵川想到了三年前陸錦眠對他說的話:我養你啊……
現在她是養得起他的,並且出手闊綽,揮金如土。
但是,就是感覺少了點兒什麼。
……
珠寶店外,一輛車慢慢滑行到了路邊,熄火停車。祈風握著方向盤,盯著珠寶店門口看著。跟了好多天了,今天才看到陸錦眠出門,不過讓他失望的是,陸錦眠居然和傅陵川一起來逛珠寶店!
他們合好了?那陸錦眠沒失憶?
祈風點著了一根煙,有些焦燥地盯著珠寶店的大門看著。
“祈總,前麵那是侯勇的人。”副駕上,助理突然身子往前傾了傾,盯住了拐角處停的一輛黑色商務車。
祈風往拐角處看去,那輛黑色商務車最近頻頻出入濱海各大娛樂場所,這些手段他太熟悉了,都是在抓各個圈子的人的把柄。這和駱瑞銘最初的手段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