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晚歸的疑雲(1 / 3)

易丁淺不知道他笑什麼,隻好陪笑,“老板,今晚月色真好哦?這裏空氣也不錯。”

這一臉的懵懂也像他那條狗從食盆裏抬起頭來,臉上粘了狗飯,訕訕然被人捉住偷吃,是回歸前邊小口優雅還是繼續狂吃放飛自我?再想及剛才停車場時她那把毛絨絨的腦袋一伸一縮偷窺自己的模樣,可不是萌狗當道?

趙澤再笑,這下子收不住了,揉了肚子越笑越大,笑聲雖然有感染力,但對一個不明所以找不到笑點的人來說,易丁淺摸不到一點頭腦,全程尷尬陪笑,完了,完了,老板是不是瘋了?要不要叫救護車?

經過漫長的等待,趙澤終於止住了笑,接過她手裏的紙擦眼淚,也沒辦法解釋把她的臉和狗臉聯想在了一起,隻好不解釋,從狂笑到嚴肅轉折得太快,中間都不帶停頓的,就像從一個神經病一秒變成外交發言人,讓易丁淺更迷惑,咱們這老板是不是真精神分裂?

今天在停車場他拿腳踢那車子就有跡像,試問一個正常人類怎麼會拿凡身肉體挑戰那堆厚鐵?當時她也笑了,那的確很好笑,現在被困荒山野嶺好笑麼?不好笑!

以她在職場這麼多年積累下來的經驗,隻要不是二楞子,這話她更不好去問老板的,而且一點如此懷疑的跡像都不能表露,無論他是不是瘋了或有病,都得擺出尊敬的樣子,老板的尊嚴不能受到絲豪損傷。

而且此事隻能守口如瓶不能隨便亂說,她隻好滿懷心思尬坐。

正好代駕的來了,她如釋重負,坐在了後坐去,幸好代駕話多,向兩人解釋了為什麼在這裏會迷路,沒進入道路規劃,地圖上還沒有標出來,很多以前沒來過這裏的都會迷路。

不用易丁淺多嘴,代駕解釋得很清楚,她徹底放心,神色放鬆下來,老板也接受了這種解釋,從倒後鏡上看,老板又笑了,而且笑容很正常,沒有剛才的突發其來,這太讓她精神緊張了,全程陪著尬笑,臉上肌肉都酸了,現在一放鬆有點想睡。

趙澤邊和代駕閑扯,邊看倒後鏡,得,除了臉上沒毛,後邊那女人睡覺的樣子和家裏那隻也一模一樣,才剛收養了那隻,還沒起名呢,現成的,就叫淺淺,雖然把下屬當成狗不地道聯想太過豐富,可這不是為了緩解放鬆壓力嗎?當老板也很累的,而且感情生活不順,這些天被葛英弄得精神緊張,家裏有一隻,以後公司也有一隻,在腦子裏意淫,能讓人精神放鬆。

代駕送了趙澤回家,後麵的路易丁淺認識了,於是自己開車回家,把發神經的老板拋在腦後,一通耽誤已經到了半夜兩點,她想起了秦可深,拿起手機來看,上麵一個電話短信都沒有。

這些日子以來,既使是她再晚回家,他也再不像以前那樣噓寒問暖了,常常是他比她還要晚回家,兩人各忙各的,卻慢慢習慣了。

但今天確實太晚,她想了想,打了個電話給他,“可深,我今天路上出了點事,回家晚了一點,囡囡還好嗎?”

秦可深馬上接了電話,“我已經回來了,你放心,囡囡睡覺了。”

生疏而客氣的語調讓易丁淺一怔,心說他又怎麼了?回到家裏,她開門換鞋,秦可深還沒睡,也不對她望,坐在沙發上看手機,囡囡倒早就睡了。

一天下來高強度的工作加上老板搞的這一出讓易丁淺很累,她換了拖鞋之後也坐到了沙發上,一坐上去更累了,手指頭都不想動,於是對秦可深說:“可深,幫我倒杯水。”

秦可深抬頭看了她一眼,把手機一丟,平靜地說:“要不要我喂你?”

易丁淺這才發現他臉色不好,坐直了身子問:“怎麼啦?不倒就不倒,發什麼火?”

看她那一臉無辜,還真以為別人不知道她做了什麼,秦可深細聲細氣地問:“去幹什麼了,和誰一起啊?”

“哦,老板讓我送他回家,那段路我不熟,走岔了,繞了半天才繞出來。”易丁淺解釋說。

他的客氣讓她心底不舒服,不像夫妻,倒像是麵對著客戶。

他笑了笑說:“原來這樣啊,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這麼晚回來,真讓人擔心。”

他的笑容讓她放心了,也有幾分感動,心說兩人雖然吵吵鬧鬧的,但到底是夫妻,他還是把自己放在心裏的,她走過去坐到了他身邊的沙發上想靠過去,他站起身來笑說:“我去給你倒杯水吧。”

易丁淺靠了個空,也不以為意,仰麵躺在沙發扶手上,倍感疲累,打起了瞌睡。

秦可深倒水的手在顫抖,滾燙的開水滴在手背上而不知道痛疼,他看著手背發紅處想,那個滿嘴謊言的女人可真會裝,身上全是男士香水的味道,頭發也零亂得很,送人回家需要這樣?老板什麼資源沒有公司裏車開得好的男同事多的是,需要她一個女人去送?說是迷路更可笑了,公司到老板家有幾步路?他又不是沒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