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晚歸的疑雲(2 / 3)

說是送,兩人坐在一起笑得那麼歡樂?原以為她還知道分寸,會早早地回家,卻沒有想到她什麼臉都不要了,為了那份工作,什麼都舍得出,難怪爸說了,有些外地來的女人為了錢為了向上爬什麼都能做的!

非我族類,其心必殊!

大嫂和二嫂多好,又溫柔聽話,又沒有野心,一心隻顧著家裏。

當初他被什麼迷了眼去,居然認為她好?沒錯,媽是喜歡這個媳婦的,可媽到底是個女人,她的目光哪裏比得上爸的,就應該多聽聽爸的話,多想想的,過日子還是得找誌同道合的人,自己隻是個普通的人,哪供得起她這麼旺盛的欲望?果然,外邊有了比自己強的人能給她一些好處,她馬上貼過去了。

自己再怎麼努力,哪比得了那富二代趙澤?

她長得好看,又有頭腦,難怪趙澤能看上她,但人總要有一些道德的吧?怎麼能不把婚姻當回事?自己在婚姻裏投入這麼多,她住在秦家別墅卻想著其它男人,他能力隻有這麼大,還能怎麼樣?

他覺得自己一切的努力都沒了意義,他這麼努力地工作往上爬,為了這個家,為了能配得起她,可她的野心卻永無止境,一有了機會就搭上更有錢的,就看不起他了,他再努力有什麼用?

他拿了那杯水走出去,完全沒感覺到手杯在手裏滾燙,卻看見她靠在沙發上歪著睡著了,他忽然想把手裏的水潑到她臉上,讓這張美麗的臉變得醜陋了,她沒有了招風引蝶的資本,就不會有那麼多野心了吧?

易丁淺感覺有人站在了她麵前,迷迷糊糊抬頭,見是秦可深,接了他手裏的杯子,“老公,謝謝你啊。”

秦可深客氣地說:“不用了,小心燙。”

她聞言放在茶幾上,準備等涼了再喝。

秦可深轉身離開,幸慶自己這個念頭隻是在心底轉了轉,她再怎麼不堪,自己卻不能被她拖下水惹一身騷,這麼幹惹上刑事案被警察關進牢裏幾天就得不償失了。

得控製自己的言行,不能一時衝動,爸就說過了,男人如果對老婆動粗,那是最沒用的男人。

雖然爸對小時候的他們動過粗,但棍棒底下出孝子,這是在管教他們,秦良景挨過爸的巴掌,他也挨過。

父親管教子女是應該的,老公打老婆就不應該了,而且容易惹上官司。

可接下來怎麼辦呢?這個枕邊人已經三心二意,心思不在家裏了,他要如何是好?他不能去找趙澤,他的社會地位不如他,去找他豈不是自找沒臉?難道這口氣隻有忍了?

她不在乎家裏, 不在乎自己的感受,他何必在乎她的,李菁今天留他吃了飯,還開玩笑說不好再留他過夜了,怕破壞他的家庭,她遺憾的樣子他看得清楚,她顧忌留下壞名聲,如果回複自由身她會飛撲進他懷裏的,這麼一想,他沒有那麼難受了,他想向秦父拿個主意,可上一次秦父明確地表示不想他離婚的,如果再去問,隻會討罵。

從小到大除了前些日子升職,他從來沒有在秦父嘴裏聽過一句讚賞,他的讚賞隻給了大哥二哥。

問秦母,他更不願意了,秦母的心思向來隻在秦良景身上。

易丁淺去洗漱,他悶悶地坐了一會兒之後,走到隔壁房間看囡囡睡覺。

.......

秦良景在辦公室裏接待了葛英,最後一批貼牌貨物驗貨,葛英親自來了,讓她心裏打鼓,以為上一批的物貨出了什麼問題,陪她走了一趟倉庫,再走了一趟車間,旁敲側擊地打聽,又似乎對她的產品沒什麼意見,搞得她很摸不著頭腦,回到辦公室後,葛英沒有坐下,在辦公室裏打量,說布置得簡潔大方,很舒適,又看中了牆上掛的一個小裝飾品,秦良景樂得大方,送給了她,順便提及這東西是趙澤外出旅遊淘回來的。

秦良景察顏觀色,見她摸著那不值錢的裝飾畫愛不釋手,已經知道她來的目標不在自己身上,心底暗罵趙澤,怪他不做好首尾,把自己一身騷惹到了別人身上,她招誰惹誰了?她又不好直接問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讓葛英這般的迂回曲折從她這裏下手。

她明白了剛才在車間葛英讚揚她車間管理得好,要把下一個單子給她做的意思了,顧書卿早表達了這種長期合作的意向,葛英再提及,就增加了附加條件,為她自己以權謀私,這個忙她還不能不幫,在兄弟和生意之間,隻能選生意。